“你是担心知棋吧!想不到你还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慕容卿染突然一脸温和的看着晚清,晚清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现在确实是在担心别人,但担心的对象不是知棋好吗?
“郡主,奴婢给您打水来漱口洗脸吧!”那个珠儿见两人不说话了,才开口。
“好,去吧!”
之后慕容卿染在珠儿的服侍下,漱口洗好脸了,因为慕容卿染起的太早了,知县府的厨房那边还没有做好早饭,慕容卿染只好问那珠儿要了一盘棋,自己下了起来。
因为昨夜整夜没睡的原因,慕容卿染的肚子早就饿了,加上心里又担心独孤袁和知棋,根本就无心下棋。
“晚清,你教我练武功吧!”慕容卿染看着晚清,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啊?”
“啊什么呀,我让你教我武功!”
“郡主,您怎么会突然有这样的想法呢?有奴婢们保护您就好了,您何必学什么武功呢?多危险呀!”晚清可不敢教慕容卿染什么武功,万一慕容卿染到时候不小心受伤了,她就惨了!
“我不管!我就要!”慕容卿染硬拉着晚清出了屋内。
慕容卿染昨天出发的时候,让知棋带上了她的佩剑,晚清和晚淑两人没有,她便让元管家给她们各配了一把。
慕容卿染抢过晚淑手中的剑,拉着晚清教她剑法,晚清哪里拒绝得了慕容卿染呀,只好提心吊胆的教了慕容卿染一些基本的剑法。
慕容卿染学的很认真,因为前世有些功夫底子在,学得很快,都是学两遍就会了。
晚清发现了慕容卿染的练武天赋,越教越兴奋,最后还教了慕容卿染一套中难度的剑法,那剑法出剑猛,初学者刚刚开始练的时候,很容易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