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他魏广军拉不下脸跪,倒是有人拉得下脸。
“师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当年对我的恩情,我吴安同没齿难忘,还请师父给我一个报答恩情的机会!”
吴安同定着鼻青脸肿的模样,直接跪在了地。
他知道自己要是想保住这份工作,就只有这一个办法。
余欢水看着吴安同,仿佛平日里无数的奚落就在眼前。
“哦?报答恩情?你是什么时候来的这里...六年前了吧?”
“整整六年,你都没有说过这两个字,怎么1现在想起来了?”
余欢水不屑的说道。
吴安同哑口无言,不过还是挣扎道:“师父!我好歹是你领进门的,我虽然一直没说,可是心中却一直把你当做我的好师父!”
赵觉民撇了撇嘴:“哦?你真是这么想的?那你之前在办公室对我说的话,都是在放屁?”
余欢水来了兴趣:“赵觉民,他跟你说了什么?”
赵觉民见余欢水看向自己,赶忙前说道:“余董事,你可千万不要听这个小人的话,这家伙坏的很,不知道在背后怎么说你的。”
“哦?他怎么说的?你重复一遍给我听听。”
“余董事,我说了你可别生气。”
“没事没事,你尽管说。”余欢水摆摆手。
“他说您是个废物...自己的客户都会被他抢走。”
“他还说他当初瞎了眼了才会认你做师父。”
“他还说在他眼中你就是个笑话...”
赵觉民一句句的说道,生怕余欢水没有听清楚。
“赵觉民!你这个王八蛋,你血口喷人你!”
吴安同大声的说道。
“师父!你不要听这个小人挑拨离间!我对你的尊敬,那可都是放在心中的!”
他双膝着地,慢慢地挪到余欢水的身边,抱着余欢水的大腿哀嚎着。
“余董事!我敢保证我说的都是真的,要是有半句假话,我赵觉民天地五雷轰!”
“赵觉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梁安妮的那点破事!我只不过不惜的说你!”
梁安妮见吴安同说到自己,赶忙出声说道:“吴安同!你说什么呢你!”
吴安同见状,既然已经撕破脸皮,索性无赖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俩早就勾搭在一起,克扣公司的钱财,吃了不知道多少回扣!”
“师父!你要跟总部的人如实汇报啊!”
余欢水佯怒道:“有这回事?”
“吴!安!同!”梁安妮大声的喊道。
“余董事,你可千万不要听他在这里胡说八道,他疯了!”赵觉民哆哆嗦嗦,嘴唇不断颤抖。
余欢水将脑袋支在手:“你们说我是该相信谁呢?”
“总部这次让我来视察,也没说要让我干什么。”
“你们说如果我将这个消息汇报给总部,会发生什么呢?”
余欢水笑眯眯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