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曼如收拾心情,充耳不闻他们所谈的内容,脱掉鞋子躺到了沙发上。
随后拿起手机打给薄鑫悦。
薄鑫悦这边也刚刚回到办公室,正打算看看自己的设计图,就见贝曼如的电话打了过来。
“这个时候想起我,怎么感觉不太对头?”她可是玩起来就发疯的人,所以她猜想可能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乌鸦嘴,不过你倒是了解我。”
“怎么了?是不是梅皓帆欺负你了,要是的话我过去揍他。”薄鑫悦皱着眉头,一副生气的模样。
坐在沙发上的傅景琛被她狠狠的瞪了一眼,他真的觉得这事有点冤。
明明跟自己没什么关系,却遭到这丫头的白眼,所以他是不是应该跟梅皓帆谈谈?
电话那头的贝曼如出声解释道,“倒也不是他的错,只是他带我来的房子里有一个朵白莲花。”
“金屋藏娇?”薄鑫悦直接吐出这么四个字来。
坐在沙发上的傅景琛,微微眯了眯眼,以他对梅皓帆的了解,他绝对不可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所以这事一定有什么蹊跷,又或者有什么误会。
“别担心,我是干啥的你还不知道么,专门灭白莲花的。”
见贝曼如的语气很是轻松,薄鑫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噗……也是,你是万花丛中鹤顶红,但凡是白莲花遇见你,估计都难逃被赐酒的下场。”
“就是,所以甭担心这事,我问你砸店的人你处理完了?”
“嗯。”
“瞧瞧你这急性子,我还寻思着借着这事见见那个熊玉轩呢,被你这么一搞我岂不是见不到了?”
“甭着急,跳梁丑自然闲不住,不用你找他他也会找你。”
“也对,还有个事我得问问你,这傅景琛到底什么身份你知道不?”想到今警局里的人让梅皓帆替他好话,生怕傅少不高心事,她就对傅景琛这个人产生了好奇。
薄鑫悦看了傅景琛一眼,“不清楚。”
“不清楚你就敢跟人家住在一个屋檐下?”
“对我无害就成,何必计较他的身份?”
“你的好听,虽然他对你无害,可若身份不同,处理问题的态度也就不同,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这个道理你不懂?”
“懂,但我们俩的关系,不会发生你所担心的事情?”
“就算如此,该想的你也要想清楚,万一将来真的成为对立面,吃亏的可是你自己。”
薄鑫悦很有自信的靠在背椅上,嘴角微弯的道,“我本无情,又怎会被情所伤所困,我只管坚持我要做的事情,其他的不会对我产生动摇。”
“我靠,搞了半你对人家没意思?”贝曼如直接爆了粗口,还以为她知道谈情爱了,可没想到她还是那个她。
冰冷,无情。
“他很好,对我也很好,只是我们不可能走向你所期盼的方向。”
她明白贝曼如和韩叔叔都有一样的心思,希望她能有个家,有个疼爱自己的人,可是她是真的没有把握自己可以获得幸福。
“这我可就得你了啊,大好的青春年华,就算你有你自己的坚持,有你想要做的事情,但又有谁规定你不能同时拥有幸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