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药?怎么试?他们不知道。
下意识地,这二人就想到电视上看到的,某些对着人脸上一喷,就能够在几秒内迷倒一人的喷雾,又或是一些小作坊制作的残缺药物,会留下剧烈后遗症的那种。
二人还想拒绝,但白止只是告诉他们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而不是和他们商量,更不是询问他们意见。
不过十多公分的短刀在白止的手上漂亮地甩出一个刀花,看得二人眼花缭乱,同时心底发怵,生怕白止忽然失手,那明晃晃的刀尖就对着他们近在咫尺的脸上,胸口扎进去了。
那短刀在白止手上宛如无物,灵活地高速旋转。如果真的失手扎进去了,哪怕隔壁就是120,那也难救。
不过好在,白止也没有惊吓他们太久。在二人担惊受怕的眼神下,刀把很快在白止手上停住,刀锋朝下,刀柄被白止牢牢握在手里。
而后,他一手按住眼前这人的胳膊。
刀尖快速朝下滑落。
他的手很稳,刀尖扎在这倒霉的年轻混混裸露在空气中的手臂上,只是浅尝辄止,略微刺穿表皮,没有继续深入,渗出的血也有限。
当然,这一幕,在对方的眼里,就不同了。被白止刀锋划破手臂的那人整个头都扭到了一边,完全不敢看。他的手被白止按着,无法动弹,不然绝对会将手臂都给抽走。
他死闭着眼,眼皮还在微微颤抖,咬紧牙关,愣是没有吭声。不是不想,是不敢。
刀就在对方手里握着,鬼知道如果大声叫出来了,会不会被杀人灭口。在这里混了这么久,他很清楚什么最可怕,也深知,不要去挑战一个拿着凶器的人的耐心。
刀尖在对方手臂上戳开一个口,但还没完,白止还丧心病狂地在上划拉出一条五厘米多的血痕,从手臂关节处,一直划到靠近手腕的地方。
再微小的伤口,受创面积有这样的程度,那也可以称得上触目惊心了。旁边一位,并没有被割开手臂的人更是瞪大了眼,此时看白止的眼神,带着浓浓的惊恐和慌乱。
仿佛是看一个变态杀人狂。
他有些后悔,今晚为什么没有好好待在家里了。
至于已经充当小白鼠,手臂上被划开一道口子的那一位,依旧死死扯着嗓子眼,没敢发出一声惨叫。而白止,此时也停下了手中的刀,转而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
打开瓶口的塞子,一些看上去就可怕的粉末被洒在了那人手臂的伤口上,敷了一层,掩盖住其上的伤口。
随着那瓷瓶打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特的药香味。
而坐在一旁,观察着这一切的二号沙包眼睛都看直了。闻着这味道,他喉结微微动了动,双眼看着白止握着的那个瓷瓶,又转而看了看那些粉末。
他的脑中,顿时冒出一个极其可怕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