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有了,但是后续应该根据不同的情况可能需要及时通知你。”
“好,按我去探望我的父亲,看看那边需要我做什么。”
医生点了点头。
徐君泽缓缓转身地离开了。
望着这沉重不堪的身影,上有老下有小,医生在徐君泽走的时候下意识地喊了一句。
“徐先生。”
徐君泽听到这声呼唤后,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过了两秒钟后徐君泽的身体像上了发条一般缓缓拧了过来。
几乎是没有任何血色的脸上强颜欢笑着。
这一副面容实在是有些让人心疼。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的。”
医生看着这样的身影和情感让他实在是很不好受,但是自己又做不了什么。
听到这句话的徐君泽楞楞的眼神里似乎多了一点点神采。
又过了三五秒中后,徐君泽将剩下的那一半身体也转了过来。
“谢谢。”
徐君泽冲着医生深深的鞠了一躬。
徐君泽为了看自己的母亲一眼,摒弃了任何的形象和那些所谓的面子尊严等待,他只想看母亲一眼。
最终也还算是做到了。
医生的话和老板的啤酒像是沙漠里的旅途的人遇到了水,虽然不是绿洲那么大,但是总好比过渴死,有一口算一口已经很好了。
徐君泽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他还有坐车去赶往下一个地点,就是父亲的医院。
由于变异病毒病例的增加,这次相关部门反映比之前更加迅速,为了避免传染性的扩大,实行了封城政策,这样到时候就算出现问题,也不会出现像之前那样的全国性大范围爆发。
徐君泽好在是来得快,否则都不好说能不能进的来。
徐君泽所在的区状况相对来说还算是凑合,有及特别部分的地区,由于当地政府的高度重视,甚至进入到了战时管制状态。
由于母亲这边的病情比较特殊,并且是在徐君泽以特殊的方式下才换来的宝贵机会,但是在父亲这边就不行了,因为由于患者被隔离期间是不允许探视的。
徐君泽没什么办法只好回到宾馆里躺着。
静下来的时候,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心态,但是有一个是恐惧的。
他恐惧着,父亲的病情会确诊,像母亲一样。
也恐惧着自己接到梁梦川的电话,更怕听到徐萌萌的声音。
因为这都会让他扛不住,他怕一个瞬间自己没忍住,没绷好,就会给母女二人带来额外的压力与难过。
他唯一希望的就是可以通过时间,将这些东西都掩埋起来,在最后胜利的时候,可以笑着回头诉说过往,毕竟那个时候这些事情终究会被好好的解决完了。
可是当下的每一分每一秒,床上就像长满了软刺,可以透过他的身体,直接扎到他的内脏。
尤其是心。
这两天他流的泪似乎是有些多了,他哭不出来,只有无尽的发呆和香烟、酒能陪伴着他与他现在的状态和情绪不冲突。
他还有一个点也比较担心,就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扛得住这些,尤其是需要面临更大噩耗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