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树下,顾洵负手立着,眼神深邃,面色沉冷。
“你把她这些日子干了什么,吃了什么都给我详细禀了。”
“仙师,并没有做过什么,只是经常坐在窗台旁发呆,一里吃得最多的就是药,饭菜都是奴婢亲自去后厨那取的,肯定不会出现问题,而且仙师一般也吃得很少。”
“就这些?别的什么都没吃什么都没干?!”
“就,就这些了,奴婢日日跟着,肯定没出过岔子。”
“那怎么会平白无故地吐血,那些个药呢,也是你亲自煎的?”
阿茶点头。
“饭菜是张大厨烧的,不会出岔子。那就是那药。”他低头思忖片刻,随即对阿茶,“你拿着那药,去到修界,找人给看看,有什么问题没樱”
暮色降了,山脚下乡镇里的医馆就要关门,却被一个穿戴者黑斗篷的人即使止住了。
那老医师突然瞧见了一个灯光下面上毫无血色的人吓了差点瘫坐在地上。
阿茶见了,赶紧上去搀扶,“不好意思老伯,吓着您了。”
“原是个姑娘,可吓死老夫了,还以为见着鬼了呢。”他稳了稳身子,掸璃衣袖,“姑娘这么挽还来寻医,可是有什么急病?”
“是我家夫人,前些日子感染了风寒,吃了几贴子药,这热病是退去了,可今儿个又咳了血,我家老爷着急,就让我这么晚了也要赶着过来,想让您来看看这药是不是出岔子了。”
“哦,既是这样,那药渣可带来了吗?”
阿茶将一包东西给他递了过去,那老医师在烛光下摊开眯着眼皱着眉细细拨弄辨认。
过了许久,那老医师撇了撇胡子,开口道,“这药本身没多大问题,就是这其中的多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药材,而且,量也有些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