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叶抬眼看了看燕世寻,十分犹豫。
像是看穿了她的犹豫,燕世寻拉着寒叶的手说:“没什么不能说的。”
燕世寻笑着靠近寒叶的耳旁,像是说的什么耳语那样轻声的说:“别怕,你想做什么我都帮你。”
寒叶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赶紧把手从他手里抽回来,侧过身不敢看他:“这可是你说的!这事你得帮我!”
“嗯,帮你。”燕世寻伸手抱住寒叶,一只手圈过寒叶的脖子,摸了摸她发烫的耳垂:“是想让我帮你解决,还是帮你瞒着?”
“你都猜到了?”寒叶被燕世寻挑逗得一个激灵,又觉得有点腿软,都快站不住了。
“嗯。”燕世寻把寒叶的身体掰着转过来,让寒叶面对他,轻声附在寒叶耳边:“这很好猜。”
这里是燕沉的住的地方,这里穿着还算得体的女人,除了燕沉的母亲,别无他人。
什么时候房间里能藏着个侍卫,又有什么事非要瞒着太皇太后?明眼人大概一眼就能看出来。
燕世寻感情经历是少,但不代表他是傻子,这种事,他虽不能接受,但也算不上痛恨。更何况,若是寒叶让他瞒着的,他绝不会让这件事再有其他人知道。
燕世寻收紧手臂,让寒叶整个人都窝着他怀里。寒叶用脑袋顶着燕世寻的肩膀,声音闷闷地说:“其实这跟我没关系,我不过是在乎燕沉的想法。”
燕世寻抬头,正对着燕沉房间的门。
男人之间的感觉很敏锐,是敌是友,几乎只需要一眼就能分辨。
在燕沉走出那间屋子之前和燕世寻对视的那一眼,燕世寻立刻就能感觉到,那不是小燕沉该有的眼神。
而且照刚才发生的事情来看,寒叶未必不知道这件事。
看来只有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