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竹依旧跪伏在地上,哭哭啼啼的:“奴婢没樱”
一旁的帝将碎片握在手里,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点在碎石上。
“是真的。”
帝此话一出口,绿竹彻底瘫软在地上。
月蔚妃化出长剑,抵在绿竹的脸上,“到底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绿竹忽然泄了气,她抬起眼看向月蔚妃,“是奴婢做的,不过没有人指使奴婢,是奴婢看不惯妃仗着陛下的宠爱,不将我们这些仙婢放在眼里,才会出手报复妃的。”
月蔚妃摇着头,“你胡,本妃什么时侯不将你们放在眼里了?本妃什么时候苛责过你们?”
绿竹没有回答月蔚妃,她现在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跪在地上,任由月蔚妃打骂。
月蔚妃在地上来来回回走了几步,之后她站在绿竹身旁,“你若告诉本妃是谁主使的,本妃便饶你一命,如何?”
绿竹只是淡淡的答道:“没有人主使奴婢,都是奴婢一人所为。”
月蔚妃颤抖着身,看着绿竹,“本妃对你不薄,你竟敢这般对本妃。”
完之后月蔚妃看向帝,忽然跪在地上,“陛下,月蔚有个不情之请,还望陛下恩准。”
帝躬身扶起月蔚妃,“爱妃请,本座能做到的,自然都可以答应爱妃。”
月蔚妃看了一眼绿竹,“陛下可以将绿竹交给臣妾吗?”
帝点点头,“她是你殿里的人,爱妃自然可以亲自处罚她。”
月蔚妃福身行礼,“多谢陛下恩准。”
她走到绿竹身边,冷冷的:“本妃会让你开口的。”
完她一招手,有人走上前,将绿竹带下去了。
月蔚妃对凤渊和绰兮行礼,“此番多谢尊上和绰兮神君,才能这么快找到害我之人。”
绰兮慵懒的笑了笑,“奉劝一句,从她的真身开始查。”
月蔚眯起凤眼,点点头,“多谢神君提醒,月蔚会好好查的。”
月蔚又向帝行礼,“陛下,臣妾先回去了。”
帝向身后的仙婢吩咐道:“送妃回去。”
月蔚带着绿竹离开后,凤渊看着澜初问,“本尊的词还满意吗?”
澜初赶紧轻轻一笑,“尊上笑了,此事已经查清楚了,与她确实无关,是澜初心急了,还望尊上莫要怪罪。”
凤渊冷着眼看着澜初:“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本尊。”
澜初的笑容消失不见,她深吸一口气,对着我:“事关族子嗣,方才是本公主心急了,还望仙友莫要生气。”
我白了她一眼,“我只是个妖,公主的道歉我可承受不起。”
澜初抬起眼,冷冷的剜了我一眼,咬着牙:“仙友笑了。”
我看着她莞尔一笑,“若是这样,我又想起,方才有人,若是冤枉我了,会亲自跟我道歉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