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世子明明有母亲,但是却连悼念外祖父这样的大事都没人帮着操持,秦太师一家虽然是通家之好,但毕竟还是外人,这对母子是有多深的隔阂才会关系冷谈至此?
如果真如传闻那样,苏世子间接导致了自己的亲外祖父的死,那这些年来,又该情何以堪?那张甚少有笑容的脸下,又隐藏了什么样的心事?
这些无法问谢雨筠。
她突然有点难过。
倒是谢雨筠一脸歉意对她道:“你看看,我光顾着说自己的了,都忘了问你,你今天来镇国寺是有什么事吗?是要上香还是要求签?”
唐小渔敛了心神,对她认认真真道:“我想为一个人求平安符。”
谢雨筠快人快语:“求平安符呀,那找苦禅法师呀,苦禅法师的符咒最灵验不过了,就是要见他不太容易,听说他每天只接见三名香客,不管富贵贫贱。”
谢雨筠这么一说,她倒想起来了,她第一次见齐夫人的时候,齐夫人送她的见面礼便是苦禅法师加持过的白玉手串。
谢雨筠也有一条一模一样的。
她当时知道这手串肯定贵重,只是没想到原来这样难得。
谢雨筠见她看着手腕上的白玉手串,便笑着对她道:“我婆婆当初等了大半年才有幸见了法师一面,这白玉手串是一对,分别给了你和我,你不知道,我婆婆最遗憾的事就是自己没有女儿呢。”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莫名就觉得彼此亲近了起来。
“这样的话,我要见到苦禅法师岂不是要等很久?”唐小渔问道。
她有点意动。
既然是求平安符,如果能得到苦禅法师亲自加持的那就更好了。
“前面就是苦禅法师用来接见香客的偏殿了,要不我们过去看看吧。”谢雨筠指着前面的偏殿道。
唐小渔自然十分愿意。
只是他们到了偏殿,在门口负责迎送香客的小沙弥却告诉她们:“苦禅法师今天要接见的三名香客已经满了。两位女施主如果需要可以到这边登记排队等候。”
唐小渔一看那登记簿。上面好几页都是密密麻麻排长龙的名字。
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