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婕半下午的时候才回来,也是因为知道钟楚筠没事,要不然,她不可能这么平静地在医院待那么长时间。
虽然第一病例是在京都发现的,但由于当年的主要疫情地点在云瀛,再加上人口的流动,那些有潜藏发病率的人散布在四处各地。
不过,治疗药物已经研究出来了,只要知道自己身体情况的都可以到中心医院进行免费检查和注射。
这些,就都不需要徐婕插手了。
至于此次病情的起因,确实是因为当初的解药分量和禁药不匹配而导致的。
由于禁药先存在人体内,对人体产生了一定的损坏,所以,再注射解药时,必须加大药量。
而且,必须按照每个患者的情况进行解药分量的选取。
这种情况,当时的医学人员忽略了。
虽然有些患者再次发病,但这次的可冷因又发生了病变,比可冷因本身复杂,具有抗药性,但已经没有了传染性。
这也是钟楚筠他们没有将封路封城提上会议议程的原因。
既然禁药发生的变化,那么,解药也是要有所不同的。
有了先前案例的借鉴,以医学院的雄厚实力,研究出治疗药物已经不是什么难事。
“诶?虹嫂,楚筠呢?”徐婕去楼上看了一圈,没有发现钟楚筠,又下楼来询问虹嫂。
她是知道钟楚筠一夜没有合眼的,还以为钟楚筠会在补觉,但是,房间里面空无一人,钟楚筠和裴成抑都不在。
“少夫人吃完午饭又去洲政府了。”
“行。”徐婕叹了口气,觉得钟楚筠还是像以前一样拼。
“夫人,您先上去睡会儿,少夫人回来的话,我上去叫你。”徐婕这一天一夜的,应该也没有怎么睡。
“我抱宁安上去睡吧。”看看时间,已经到裴宁安睡午觉的时间了,“走,宁安,陪奶奶上去睡觉。”
看她这聪明的小孙子,一定是因为担心钟楚筠没有睡着觉的。
“宁安乖乖睡觉,睡醒妈妈就回来了哦。”
钟楚筠回来的时候,天又快黑了,她有些疲惫,也许是因为当了母亲,身心都比以前容易疲惫了。
“这些都是你的工作。”她突然发觉做人民的信仰真的很累。
但也快乐!
裴成抑自觉惭愧,“是是是。”是他不积极了。
“下次我真的不管了。”但真的到下次,钟楚筠恐怕还是会站出来的吧,和裴成抑并肩作战。
当然,不好的事儿还是不要有下次了。
“我管,这是我的工作。”虽然钟楚筠才是委员长,但他必须承担起这些事务,谁让他领了工资呢?
晚上的时候,徐婕把裴宁安抱走了,让裴宁安和她一起睡。
裴成抑十分满意,他终于可以享受钟楚筠的独宠了。
但是,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钟楚筠已经睡着了。
这……
怎么仿佛回到了十个月前?
可他的楚筠是真的累了,应该好好休息一下的。
裴家。
靳莞盈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只是不敢大动,她也是了解了自己这骨头的脆弱程度了。
“你去公司吧,我自己一个人可以。”靳莞盈瞄了一眼对面的裴成坤,继续低头喝汤。
这是她从那次发烧之后,第一次主动跟裴成坤说话。
裴成坤表面平静,其实心底已经狂欢,靳莞盈的主动无疑是最好的信号。
“那我先把你送过去,再去公司。”他忍着很大的喜悦。
“哦。”靳莞盈也不拒绝,这段时间一直都是裴成坤送她去龙芽凤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