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南川被打的“哎哟”的叫了两声,他被代晗追着打,打到街上去,许多人都围过来看。
白南川一句解释都来不及,就被代晗给打跑了,等到代晗回去的时候,发现香容很吃惊的看着自己。
代晗嘴里嘟嘟囔囔,着白南川是个臭流氓,看她们都是女子,只会欺负她们。
“姐你”
“香容,你没事吧?”代晗手搭在香容的肩头上,“刚才那个浪子,欺负你哪里了?”她紧张的关心着香容。
“姐,他没有欺负我。”香容都有些不敢出真相了。
“什么?”
下一刻,白依阑的话让云如热泪盈眶,“娘,我回来了,让你担心了。”
云如心中一紧,看着白依阑的样子,确实也像是恢复了正常,她眼眶红了起来,仔仔细细的看着白依阑。
白依阑走到了云如身边,拉着云如的手,亲切的:“娘,你怎么了,女儿回来了。”
云如紧紧抓着白依阑的手,激动的:“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白镰走到云如身边,揽着她的肩膀,:“好了,宁儿也回来了,今晚让厨房做点好吃的吧。”
“诶,好,我这就去交代。”云如进了厨房。
白南川捂着脸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白镰正想躲开,却还是引起了白镰的注意。
“站住!你去哪?”白镰大喝一声。
白南川吓得停住了脚步,抖了抖,白依阑见状,忍不住想笑。
她这三哥从最怕的就是爹爹,今日这般害怕,肯定是做了什么坏事,回来怕被爹爹责骂才是。
“刚才去绣庄看了一下布匹,想给爹娘做身衣服。”白南川低着头,站在众人面前。
“你还算是有心,王爷今日来,你见着也不行礼。”
“草民,见过王爷”白南川正要对着梅长青行礼。
梅长青急忙扶起他,:“按辈分来,本王还得叫你一声三哥,都是自家人,就不必要多行礼了。”
“诶,好好好。”白南川以为这样就完事了,又想离开。
“你这是赶着去哪啊,头一直低着,是哪里不舒服吗?要不叫个大夫来看看?”
“无碍无碍爹,我今有些不舒服,先回屋去休息了。”他低着头的样子,让白依阑觉得就像时候他犯了错。
只是长大了,白镰也懒得去追究他的怪异的行为,就这么放着他去了。
梅长青和白镰坐在上座,开始讨论起白家镖局的事情,白依阑听了实在是没有兴趣,和梅长青去看看白南川什么情况。
梅长青自然也是答应了,白南川和白依阑的关系甚好,就如同自己与梅朝兮,关心关心也是应该的。
白南川趁着厨房不注意,准备偷一颗白煮蛋,云如正在厨房里监督着,看到一旁的放着蛋的篓子有一只手伸了出来,她立马操起一旁的锅铲,打了过去。
被打疼的白南川立刻站了起来,甩了甩手,呼着手,缓解疼痛。
他这突然的,把云如给吓了一跳,她还以为是什么偷蛋的贼,没想到是白南川。
再看白南川的脸,怎么青肿了起来,像是被人打了一顿的样子,云如连忙上前查看他的伤势,发现只是皮肉伤。
“南川,你怎么回事?让你爹看到,又要你一顿了,你已经不是什么毛头子了,过两年就要娶妻生子了!你还这么顽劣!”
“娘。”白南川无奈的叫了一声娘。
白依阑准备去白南川的屋子,路过了厨房,发现云如正在里头教训着白南川,正好她也来看看。
走进厨房就见到了白南川被打成了大花脸,白依阑也是很激动,她这个哥哥,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啊。
“三哥,你是和人打架去了吗!怪不得你刚才不敢抬头!”白依阑带着笑道。
“去去去,孩子家家。”
“我可不是孩子家家的了,我都嫁人了。”白依阑反驳道。
“你和娘,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多大的人了,还和其他人打架。”云如教训着白南川。
白南川也是委屈啊,什么叫多大的人了,也和人家打架,明明他就是被人误会被人打的那个。
他委屈的将来龙去脉了一遍,包括自己对那个姑娘也很心仪,云如听后也是惊喜,白南川总算有要成家的心思了,她应该欣慰的。
白依阑听后,也不再笑他了,还想鼓励他去和人家姑娘点什么,或是道个歉好了。
“我看上的,可是人家的丫鬟啊!为什么要和那姑娘道歉。”
“什么丫鬟不丫鬟的,毕竟人家以为是你欺负了她的人,至少也得和主人打声招呼吧!再了,你这以后要是娶了人家,还是得和主子一下才是。”云如第一次没有和白南川门当户对的事。
就好像他总算有个想成家的思想,云如就立马抓住了,毕竟白依阑都成了婚,全家就只剩下一个白南川。
一到晚也不知道做些什么,之前给他介绍一两个家碧玉,他都看不上,怎能让云如不愁。
“三哥啊,我看你,还是提点礼去道歉吧,男子汉大丈夫,既然人家误会了,去好好解释解释也好,给人留下一个好印象,不定以后你们还有可能有点发展。”白依阑对着白南川挤眉弄眼的。
白南川也是有这个想法,但是现在自己被打成了这个样子,要怎么出去见人。
云如塞给他一颗鸡蛋,“你敷,晚些时候,我们去她们那登门道歉。”
你给人送礼物,还能任人挑的吗,总之白依阑也是觉得自己的亲娘,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劲,搞这么一出。
马车在绣庄门口停了下来,白依阑掀开帘子从车上跳了下来,仔细看了看绣庄,她没见过这新绣庄。
仔细想来,她也很少逛这条街才是,新开了什么店她也不知道。
白南川将云如扶下了马车,云如站定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正了正身,让身后的人跟上。
代晗是准备打烊休息了,看着门口一堆人向这边走来,再看看刚才被自己打的那个公子也来了,心想该不会是带人来报复了吧。
香容从里屋端了一盆水出来,准备擦擦桌椅,帮代晗收拾收拾。
也是见了外面超级多人涌了过来,她有些紧张的走到了姐身边,拉着代晗。
“该不会是来报复我们的吧?”代晗紧张的看着外面。
香容也是见到了那个公子,公子脸上被打的淤青,要是真的来找麻烦,也是很正常的才是吧。
为首的老夫人看起来还很是和善,也不像是来找麻烦的才是啊。
白依阑从几个缺中冒出头来,往绣庄一看,看见代晗和香容两人牵扯在一起,样子有些恐惧。
“代晗姑娘?”白依阑叫了一声代晗。
紧张之余,代晗才看到人群之中的白依阑,连忙上前抓住了她。
“这是怎么回事?”她疑惑的问着白依阑。
白依阑感受到了代晗的紧张,轻松的笑道:“没事没事,看把你紧张的。”然后转过头对着云如:“娘,你看,我就知道你会把人吓着了,你这阵仗,就好像是来打架的。”
云如脸上露出祥和的笑容,走进了绣庄,安抚着代晗的情绪,“姑娘,我们不是来找麻烦的。”
代晗这才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站在后面的白南川,感到一丝的抱歉。
“刚才我误会了公子,还打了他。”代晗声的。
“没事没事,他是我哥!”白依阑解释道。
代晗这才了解,原来他们是一家人,那他们带着一群人来她店里,不是为了讨个公道,又是为了什么。
白依阑拉过代晗,声的在代晗耳朵旁道:“那个,我哥似乎看上香容了”她将白南川的想法全告诉了代晗。
代晗一喜,杨着眉:“这是好事啊!要是白公子不嫌弃我们香容身份的话,我没有问题的。”
“不嫌弃,怎么会嫌弃,男未婚女未嫁的,都是要成家的。”云如,伸手招了招,让下人将东西抬进陵里,“这些只是一点意思,不成敬意,今日吾儿若有冒犯,老身替他道歉。”
“没有的事,白公子没做错什么,是我误会了他。”代晗着拉过香容,对着众人:“香容是个好孩子,从就跟着我,我们主仆二人也是吃了许多苦,之前得到了王妃的救助,才有了今,若是白公子不嫌弃我们香容的出身,那还请公子多多照顾香容的后半生。”
“姑娘,你什么?”香容有些惊讶代晗会想要把她嫁出去。
“你也到了配婚的年纪,如今有个好人家,能嫁了便嫁了,以后我也帮你找不到更好的人,你怎么办。”代晗也是苦口婆心,她希望香容能嫁个好人家,不需要她操心太多。
眼前的白南川就是那个好人家,而且人家也不嫌弃,再了,还是白依阑的娘家。
成为王妃的娘家人,那是何其的荣誉,也能够沾点光,享受后半生的荣华富贵。
“我不嫁!”香容急了,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匆匆回到桌子那里,拿着今白南川落下的东西,塞回白南川的手里,“谢谢公子的好意,你的意思香容也是心领了,拿着你的东西走吧!我是不会嫁的!”
面对香容突然这么,众人也是意外,不等她们回答,香容哭着跑回了里屋。
代晗也是无奈,这孩子从来跟着她也没有这样的情绪,今是怎么了,让她嫁人却这么抗拒。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云如她们,抱歉的:“不好意思各位香容她”
云如也没生气,也挺理解香容的情绪,“许是跟着你久零,现在让她嫁人,也是为难她,她这是舍不得你。”
不过也好在是父母比较开明而已,否则怕是讲究起身份地位,香容确实也是差了些。
现在也轮不到他们什么,香容也不会想要嫁给白南川,和代晗几番解后,云如让人来催促白依阑回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