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乔司霆跟苏战近距离,苏战心跳开始加速。
他只能把目光定格在安清浅脸上,以保持继续为安清浅抱不平的勇气。
“王阳明带着我们去了半藏林森矿,本来计划好了,他引开看守人,我们去找档案,但是中途他突然发信息让我们好自为之,紧接着……”
说到这里,苏战的拳头握紧,满脸义愤填膺,“那群人带走了安清浅,他们把她打得满身是伤,我赶过去的时候,安清浅手里还拿着半块砖头,浑身几乎没有一处好地方,那群混蛋真是丧尽天良!”
乔司霆目光冷冽,杀气腾腾,语气沉沉,“浑身没有一处好地方?”
苏战看了她浑身?
不明所以的苏战红着眼圈点头,“她晕过去之前,还不忘交代我一定要看好那个伤害她的男人,说她可能知道那个秘密。哦,对了,她在来医院之前手里都一直紧紧攥着一份档案,是乔智全的。”
苏战字字句句,如泣如诉。
每一个字都重重砸落在乔司霆的心头。
提醒着他是多么无能,多么无情,多么无良。
她为了他单枪匹马走异国,为了他身陷险境,为了他敢豁出命。
可他,却在弦城计划着举办订婚仪式。
巨大的悲痛感,从乔司霆心头蔓延开来。
从来都铁血冷酷的面容,这瞬间有了松动的迹象。
他拿起一个枕头丢在苏战脸上。
苏战猛然受惊,正准备伸手扒拉开,却听到乔司霆冷声说:
“别动,我看看她的伤。”
确定苏战没有继续下一步动作。
乔司霆轻轻掀起被子,稍微撩起安清浅的衣衫,入眼的一幕,让他痛到心口抽搐!
安清浅的腹部竟然都有好几处伤口,尽管上了药,依然狰狞的可怕。
胸口顿时涌起满腔愤怒,语气宛若黑飓风——
“伤她的那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