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生烟打开一看,却是自己昨天才命人送给他的琉璃杯。
他抬眸看着云景,眼神有些犀利:“云大人这是何意?”
见他这反应,云景就知道他是误会了,不紧不慢地解释道:“丞相仔细看看,杯子上的纹路与你送我的并不相同。”
“……”玉生烟闻言还真仔细端详起来,这质地和他的那套是一样的。
至于纹路……似乎确实不太相同。
“皇上有两套琉璃杯,我想丞相应该知晓。”云景又道,“这一套是皇上赐给我的,在丞相拿到另一套琉璃杯的那日。”
“丞相是个聪明人,不会不明白皇上的用意。”
“云大人呢?也这么想吗?”玉生烟质问。
“当然。”云景肯定地说。
“本相怎么觉得,云大人的话并不可信?”玉生烟嗤鼻。
“让丞相信任我,就这么难?”
“本相不是没有给过云大人机会。”
“哦?”云景疑惑。
玉生烟见状,忽然反应过来,轻嗤一声说:“本相倒忘了,云大人失忆了。”
“……”云景腹诽,她对外可没称自己失忆了。
但见玉生烟又道:“云大人是不是不记得自己曾经说过,‘愿得此生长报国’?”
云景微微一怔,她怎么觉得这句诗这么熟悉?
对了,是玉生烟醉酒的时候挂在嘴边的诗句,怪不得他说她骗了他。
“云大人还说,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玉生烟眸光深幽,“可是,云大人又做了什么?”
云景直视着他,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开口。
半晌后,她才平静地说:“对于之前的行为,我无法跟丞相解释,但是,现在的我与之前的我不一样了。”
“如果丞相觉得浔阳一行还不足够证明,那丞相且慢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