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那个时候她好好学学,现在她也不会差点把腿都摔断。
疼死了!
现在已接近黎明,她特意挑这个时间,至少省了今夜露宿街头。
……
第二天,白墙上留下了一连串碍眼的黑色脚印,看上去格外滑稽突兀。
府中的夫人侍妾们都出来围观,指着那墙,争执不休。
“你们看,这府昨夜绝对是进贼了。”
“是啊,也不知道是府中的哪个不知检点的东西要与别人私相授受,连累我们姐妹一起坏了名声。”
“对,我们一定要把她揪出来。”
……
主院里,景逸辰慵懒地窝在椅子里,裹着狐裘晒太阳。他仿佛料到了容皎月会逃跑一样,此时没有一丝意外。
左思、医圣站在他身后,李老隐匿在黑暗之中。
别人不知道,其实他的身体自从中了金玲之毒以来就十分脆弱,金铃之毒一点一点蚕食着他的血肉、经脉、骨骼,直到最后吞噬掉他所有的生机,让他变成一副空壳。
如果不是小的时候遇到了师傅,师傅带他云游四方,教他武功让他强身健体,他早在十岁那年便死了。
可是很快的,师傅终究没有熬过那一年的冬天,驾鹤西去了。
从此,他只能以毒攻毒,两种毒相交相缠,万幸的是,在这些毒伤害他的同时,也在逐步帮着他强大。
容皎月的方法很新颖,她把一部分无法驯服的毒逼了出去,另外一部分则让它们继续留在他的身体里,因为它们已与自己的内力化为一体了,甚至可以为他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