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这样,又何尝不是与虎谋皮。
那夜张世云烧毁军营,他也去了。他也搜到了容皎月的房间,也找到了箱子,却没有发现他们白家的珍宝。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容皎月技高一筹,已经把藏宝运出去。
可恶!到底是什么时候!
他根本就没有发现,还日日派人盯梢,现在越发觉得自己粗鄙无知。
他一定要找到容皎月,一定要找到她。
从她嘴里亲自问出藏宝的踪迹。
此时此刻。
弓城。春风和煦,阳光明媚。与其他受灾的地方不同,这里的百姓至少还能生活。因为景逸辰的缘故,这城中的富户都献出了自己的钱财。老百姓们对于他们也友善了许多,整个城市一片和谐,甚至还有外面的人往里面挤。
景逸辰也成了最受爱戴的人。
耳畔是叽叽喳喳的鸟鸣,与清风流水应和着,还有许多小动物的叫声,相映成趣。
容皎月就在这样的声响中醒来,她用手臂撑着床榻,却不小心撕扯到了后心处的伤口,痛叫一声,忍不住在心里恨恨地骂:
疼,疼死了!
“小姐,您终于醒了,担心死我了。”
一个丫鬟模样的侍女冲到床边,抓起了她的手。
容皎月反射性地抽回手,吓得马上打量起房间来。
她不会又穿了吧。
“小姐——”侍女忍不住抹起眼泪来,特使大人吩咐她好好照顾小姐,谁知小姐居然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