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皇家的人,如果没有这样敏锐的洞察力的话,不知道已经死了几百次了。
更让她关心的是这小公主的意图,难道她是故意被抓的?
“小月姐姐,你别把我想得太恐怖了,我也没料到偶尔出个府会遇上你。我知道了你和那位二当家的事,既然你对萧琛没心思,我是不会为难你的。”
容皎月柔柔一笑,却不把她的承诺当真。
这公主从小在阴谋圈中长大,惯用自己柔弱的外表去耍一些阴谋,她的话听听就好,不可深交。
“你说救兵多会儿会来啊?”凤扶云皱了皱俊秀的鼻子,百无聊赖。
“应该快了,你身份贵重,他们可耽搁不起。”
“可是……”凤扶云轻轻凝眉,淡淡地说,“来救我的,永远不会是我的父皇。”
一时之间,两人都陷入了沉默,不再说话。
外面,容府已兵荒马乱。
早上容皎月被掳的消息传回了容府,周叔便火急火燎地赶到了军营,谁知容天傲正在与手下商量对付天狼国的事宜,军情十万火急,周叔只能在旁边默默等待,直到容天傲下午商量完了,周叔才将容皎月丢失一事告诉了他。
容天傲大怒,下令让其他人去查。
这一夜容府内外灯火通明,阖府众人都没有睡。
容澈和容天傲一个在自己的房里,一个在军营中,两个人辗转反侧,心下难安,生怕漏掉了容皎月的消息。
豆儿则在自己的房中大哭,清酒和绿柳陪着她,给她擦眼泪。
“如果不是我,小姐就不会走丢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谁会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豆儿凄惨地哭嚎着:“如果小姐出了什么意外,我也不活了。”
“别哭了,你哭的这样惨,小姐没回来,你自己就先倒下了。”
“呜呜呜……”
与容府不同,宫中出了这事儿只能往死里遮掩,只有公主的贴身宫女去找了一向与公主要好的三殿下凤扶疏。
凤扶疏只能暗中调派自己的人手追查,这件事情一旦扩大,那么公主的声誉就会受损,等待她的只有死路一条。
两方人马不约而同地凑到了一起。
第二天清晨,容天傲终于得到了容皎月的准确消息,立刻让大军拔营,冲向了京郊的二龙山。
同时他也奋笔疾书了一本奏章,在他策马出营的时候,这奏章也呈到了皇上的案前。
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二龙山,还没有感受到危机的降临,仍是平日里的防守。
大当家正听着手下的小啰啰汇报山中的大小杂事,昨日他们发出去了两个用作赎人的飞镖,那两家的反应却很怪异,既没有慌乱也没有痛哭,无比平淡,就好像丢失的不是他们两家的女儿一样。
于是今天大当家准备把两个女孩儿的头发割下来做个见面礼,看他们两家着急不着急。
决定好如何处置这两个女孩儿之后,大当家又操心起了二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