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下,“多谢师祖!我不用改!三师兄是因为他父母找来,认祖归宗了。师兄师弟们都是这样的名字,好养活!”
“哦!”阮珍珠应声,看她的眼神颇有些遗憾的样子。
阿冷默默松了口气。
跟着她去前院病房。
这次拆线,围观者一堆,病人是个男子,也不在乎被那么多大夫看。
牛得水上手拆的线。
一群围观者就见到了病患的左下腹一个切口,缝了好几针。
拆了线,病患就自己下床,没事儿人一样了。
牛得水把阮珍珠画的解剖大图拿出来,挂在前面,给众人讲解。
解剖在这个封建社会,都是仵作干的事儿,也是下九流,他们只验尸,也不懂医道。
乍然看到这清晰详细逼真的解剖图,都瘆了下。
但听牛得水的讲解,又听的豁然开朗,醍醐灌顶。
“牛大夫!!”一声凄厉的呼喊突然传过来。
一个浑身带血的女人冲进来,手里拿着个血淋淋的手,浑身颤抖着举过来。
牛得水顿时眉头急皱。
阮珍珠眸光一沉。
“可有救?”沈清玉低声问。
阮珍珠转头喊来绿意,“去白箱子里拿我手术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