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昔年好像的确是被气到了，他沉闷地呼出口气，缓缓：“这是两码事。”

“别几码事，这只手机你如果觉得我不该卖酒收回去，放我手里总有一我会卖掉换钱花。”莫可将手机摆到桌上。

林昔年看着他的举动，脸上不悦的神情越来越重。

“不知好歹！”

“也许是我不知好歹吧，这种好东西你不该送给我，今后还是送别人吧，”莫可叹气，“但你能告诉我送我这只手机的真实原因吗？”

林昔年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问：“你想听什么原因？”

“我想听最真实的原因。”

林昔年又不话了，莫可又是一阵摇头：“你不要把什么话都藏着，人长一张嘴就是用来表达的，你什么都不我就只能猜，猜就可能猜不准，猜不准你又生气，又开始贬低人，自己心情烦，你这不是作吗？”

“芽芽！”张兰兰拉了拉她的衣角，声提醒她不要这样跟林昔年话。

但莫可毕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总有些超脱于这个世界的规则，对这个世界里的大佬们也没有其他人那样的尊崇。

不过就是一本书里的人物嘛，有什么好嚣张的？就算这个世界真实存在，但她不早就看过这些饶故事了？

林昔年还是没有话，但从桌前走了出来。

他来到莫可跟前，一低眼，直接撅脸。

“啊，你又来了！“莫可反抗，不断拍打他的手。林昔年提着她脸上的肉，问：”脾气见长啊？“

“林昔年你放手！要撅也轻点！“莫可反抗不成只好谈判，”不是脾气见长，我本来就是这个脾气，你要是觉得以前不是这样，那就是因为爱情！“

听到这话，林昔年松了手：“你，爱情？“

莫可：“是啊，以前的艾芽芽喜欢你，所以不管你对她做什么，她都没什么脾气。”

“爱情是什么？”林昔年问。

“爱情？”莫可眨了眨眼，没想到他会问她这个问题。

林昔年又问：“你知道爱情是什么？”

他朝高看去，高立即低头，随后到张兰兰身边把她请出了办公室。

“兰兰！“莫可急了，”你要把张兰兰带去哪？“

“就在门外，“林昔年，”不影响我们谈话，我只想问你，你认为的爱情，是什么？“

莫可狐疑地上下打量他。

“你……真的是林昔年？“

她之前曾怀疑过林昔年是不是跟她一样也被若包了，现在他问起这个问题，更加确定了她的怀疑。

“你真的是林昔年吗？“莫可又问了一遍。

林昔年把她伸过来的手打开，问：“为什么这样问？“

“林昔年不可能问这个问题，他这个人对爱情……“她想了想，在目前这个阶段，林昔年的人设应该是禁欲系，所以，”对爱情没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