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冲脑袋里开始回忆,他在弱水界看到的最多的花朵。就是湖畔的红花。
那种花地界没有,只能汲取腐蚀性的湖水作为养料生长的生物。
陈冲记得当时火烧原野时,生出的湖泊边上,同时长出了大片大片的这样的红花。
眼色非常鲜艳,就是彼岸花的那种颜色,花瓣确是牡丹那般的大片。一种说不上来狂野与含羞并存的美好。
只可惜,陈冲就瞅了一眼,就看出来花瓣上沾着的那点点水滴,顿时打消了摘一朵仔细观看的兴趣。
现在,他决定就模拟这朵花。
绿色的花柄很快形成,接着是花托,轻轻的搭在了花柄上,再往上,六片大红色的花瓣,美好绽放,倾情盛开,花蕊在花瓣的拥簇下轻轻摇曳。
定型很简单,这东西稍微观察细致些就能做出来。
从外形看,除了一些表面的纹理之外,乍一看与真正的花已经没了区别。
但是生命和非生命的差别就在于那么一点灵韵。
用先贤的话来说,就是存在即合理。
当你看到它的时候,就会觉得他就应该是这般,如果换一下,反倒不美。
这就是生命,无数普普通通的基本粒子组合在一起,偏偏就产生了生命。
陈冲开始点缀花花柄表面的纹理。哪里的机械组织稍微厚一点,哪里稍微薄一点,怎么样才符合工程原理。
场间的战斗在经过了两天时间之后,竟然慢慢的沉寂下来,双方不约而同的分城两波人,站在基台边,与台上两人正好形成等腰三角形。
章孝他们几个站在最前面,除了启铭,其他几个人身上都或多或少的有些伤痕。
对面同样是井风几人站在最前,只是的确像是井风自己说的那样,他要比其他几个稍微站前半步。
两边人就这么对峙着,数量也都差不多。地上尸体一具都没有,但是重伤的确是不少。
两伙人中间,都有好些在疗伤,个别几个甚至躺在地上,动都懒得动。
“你们有谁知道,谢秋娈是怎么回事嘛?”井风低声问着身后的人。
“她自己偷跑进来的。”宋盈回答道,苦笑一声,“不管怎么样,咱们要保证她不能受伤。”
井风瞬间不爽,谢家来人就来吧,随便来个都是顶尖战力!偏偏来了个拖油瓶!其他人不知道底细,他还能不知道?这谢家千金给从小惯到大,刀都没拿过!除了能够发挥一下自己的天赋佯装着抢一下界石以外,什么用都没有。
偏偏这次还不要真的抢界石!
“她知不知道咱们的计划?”井风突然对着宋盈传音道。
宋盈摇摇头,“知道计划的总共就没几个,我没说。”
“完了!”井风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她不会后来居上,把界石给抢了吧?”
宋盈也觉得无奈,“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