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初在第一局结束的时候就已经说过那匹马有问题,是你自己不听,还非要骑那匹马,我看把你甩出去都是轻的,应该让那匹马在你身上来回的踩上几次!”
……
李非柔一边安慰着自己应该不会有人发现其实是她下的药,一边和乔伊吵着架,这样一分心,气势就弱了不少。
而俞可欣本来就没有占理,周围的人也都是批评她的多。
观众席上,傅闵泽一直冷静的坐着。
到了这时,他才起身叫了白勺,“你花钱去把李非柔找的那个教练请过来,现在该我们出场了。”
白勺点了点头,循着之前的路去找人了。
场内,乔伊和李非柔正争吵的激烈,仔细检查了那匹马的裁判走了过来,后知后觉的对俞可欣说:“大小姐,那匹马好像是被人下了某种兴奋药了。”
听到这话,俞可欣像是握住了简忆初的把柄,笃定的说:“简忆初,肯定是你下的药!”
乔伊不依不饶,“怎么可能是忆初下的药?第一局可是忆初骑了那匹马!”
正不知道该怎么解决的时候,只听见白勺喊了一声:“养马的来了!”
等密集的人群让出了一条路之后,傅闵泽才带着白勺走了进去,跟在两人身后的,是一个穿着工作服装的教练。
李非柔心中咯噔一下,暗道完了。
白勺把他拉到人群中间,教练是认识俞可欣的,看到她,腿脚有些站不稳,颤颤巍巍的说:“大小姐,药药药……是我下的。”
毕竟那匹马可是差点害死了俞可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