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阮装作诧异的模样,她赶忙往后退了两步:“姑娘,你怎么来了?”
“这怎么回事?”
苟璃知道阿阮是会医术的,可是阿阮的医术也没有精巧到这种程度。
五叔身上所谓的疫情是被人投毒,阿阮的能耐不足以解毒。
“对不起姑娘。”阿阮低下头来:“我自幼学医,听城外有疫病就来了。姑娘,你莫要生气,我没有告诉姑娘和鲍院长,是害怕你们担心。”
阿阮摇着头,又解释道:“我已经看过了,我不会感染疫病的,所以……”
“你?”
苟璃捏着阿阮的衣袖,带着阿阮往回走了几步。
鲍文昶也没想到阿阮突然出现,分明上午的时候,阿阮还在学院里,现在出现在这里未免也太巧合了。
“姑娘。”
阿阮随在苟璃的身后,她轻声道:“姑娘,我知道姑娘的为难,所以想为姑娘做些什么,姑娘,你放心吧!朱领队那边,阿阮已经替您搞定了,他不会当众揭穿您的身份的,也不会去考虑您与鲍院长的婚约?”
哈?
苟璃都不知道如何与五叔解释的事情。
阿阮居然帮她搞定了?
苟璃虽然知道阿阮很聪明,但是今日,她这个发挥,完全超出了苟璃的预料啊!
“能为姑娘排忧解难,是阿阮应该做的。”
“阿阮。”
苟璃听着阿阮那么实诚的话,心里头压着的大石头放了下来。
“以后不要这么任性妄为,你这般做,我会为你担心的。”
苟璃反手握住阿阮的双手,眼神里着实是感激的。
“你跑到商队来,我也知道你是关心这些得了疫病的人,但是你自己的安全也要照顾啊!”
“姑娘,你就放心吧!”
阿阮和苟璃在这儿主仆情深,可苟璃的话中确实好没有怪罪阿阮。
鲍文昶终于忍不住了,这两冉底是唱什么戏剧啊?
“阿阮,夫人。”
鲍文昶走到了苟璃的身边,他紧紧的盯着阿阮,瞅着她面上带着的面纱:“阿阮,你既然已经和病人接触,但为了学院和阎城的老百姓好!我知道你会医术,但还是得委屈你,留在这里。”
“鲍院长没有责怪阿阮,多谢鲍院长。”
阿阮朝着鲍文昶行礼:“这件事情,我家姑娘并不晓得,是阿阮自己非要来的,鲍院长也莫要责怪姑娘。”
“我了解夫人,若夫人知道你前来看诊,必定阻拦。”
阿阮有几斤几两,鲍文昶心里一肚子数,就连阿阮每替他调配的药膳,呵呵,那个分量,简直有点可怕呢!
“行了,阿阮的事情先放在一边。”
苟璃朝着朱武的帐篷看了去:“夫君,你不是着急看五叔的么?那就去看吧,都到了门口,可别陈城主等急了。”
“??”
鲍文昶懵逼,从一开始,只有苟璃在拒绝进去好么?
难不成?
鲍文昶瞅了阿阮一眼,又瞅了眼帐篷。
难不成朱武这头被摆平了?这怎么可能嗯?
以鲍文昶这个身体,居然能娶到思颖郡主,搁谁都不会同意的,尤其是疼爱苟璃的那些亲人们。
“阿阮,你先在外面等着我们,等回学院,咱们再好好。”
这回换苟璃拉住鲍文昶的手了,苟璃拉着鲍文昶走到了陈启的身边。
“既然我们是蹭了陈城主的面子,怎么能叫陈城主等我们呢?我家阿阮来做医女的事情,都是家内的事情,不能影响了旁人。”
“鲍夫人,挺有能耐啊!一个毫不起眼的婢女都能给朱领队看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也有什么秘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