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晓得。”
李诚压根不想掺和这一家的事情好么?
鲍文昶坐在轮椅上,这着地的感觉当真很好,所以他压根不想再坐轮椅了,可是吧!轮椅又是欺骗旁人的。
鲍文昶摩挲着轮椅扶手,这轮椅扶手寻常没有凸出来,可是今天,轮椅扶手似乎有点松动。
李诚眼尖,瞅着鲍文昶那动作。
“鲍院长,别动。”
鲍文昶一愣:“怎么了?”
“你那轮椅上有东西。”
李诚干脆直接走到了鲍文昶的身边,而后直接从鲍文昶的扶手中将信纸拿了出来。
“信件?”
鲍文昶也是一头雾水,谁在他的轮椅上放东西的,而且轮椅刚刚才拿过去修回来。
李诚将信件打开,看着信件上的几个字,已经惊呆了。
“怎么了?”
鲍文昶见李诚那脸色不大好看,顿时有些奇怪:“为何露出这种表情,那信上写了什么。”
苟補干脆直接从李诚的手中将信抢了过来,看见信上的内容,居然默不作声的直接拿出火折子。
“苟将军,你这是要做什么,现在实证拿出来了,你要包庇鲍文昶。”
“我可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任何人都可以通敌,鲍文昶决计不可能。”
苟補将信件往外一翻,给鲍文昶看了眼。
鲍文昶是真的无语了,先有人搞了苟璃,现在陷害他么?
原来还觉得那人有些忌惮,现在看看,直接是没有脑子。
“为什么不可能?”李诚压根不是苟補的对手,直接被苟補压在了一旁:“我现在大叫一声,外面的人进来,鲍文昶他通敌卖国。”
“本王怎可能通敌卖国,依本王看,是无聊之人行的无聊之举。”
鲍文昶若是再隐瞒身份,怕是在李诚这里交代不过去,李诚是巡查,手握重权,如同皇帝莅临。
鲍文昶要是灭了李诚,这代价也大,那不如直接道出自己的身份。
苟補是不可能说的,那只能他自己说出来。
“本王,你是什么王?”李诚愣住了。
鲍文昶手指一扬:“苟補,放开他,他不知道本王的身份,正常。”
“王爷。”
苟補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妹妹没察觉到鲍文昶的不妥,连李诚这家伙眼睛都瞎了吗?
王爷就算再伪装,那气势是挡不住的。
“什么意思,叔父,他这话?”
“本王乃是永昌王李霑昱,在岐黄书院掩藏身份至今,没想到却被人算计说出身份,倒是无奈之举。”
鲍文昶从袖口内拿出令牌,对着李诚一亮:“你不必质疑我的身份,苟補认了,恐怕旁人也不会怀疑吧!”
“永昌王,李霑昱。”
鲍文昶是李霑昱?
李诚眨巴着眼睛,直接就懵逼了,这两个人怎么可能画上等号,根本就不是一个气质的人。
“完了,姑父,我姑姑知道他是永昌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