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爹要在的话,也不敢说出这种话吧!
苟補缓缓的站起身来:“我对你啊!言尽于此。”
幸好鲍文昶是王爷,苟補也确实乐见苟璃和永昌王成为一对,所以苟補才能这么放心。
要是旁人,就算苟璃再怎么闹,他都要剥了她的一层皮,然后将她送回京都。
“大哥……大哥!”苟璃连忙跟在苟補的身后,她拉住苟補的衣袖:“你打我骂我,我都能接受,但是你这样的态度,我好害怕。”
苟璃怕苟補不要她了,她太丢人了。
“别怕,爹爹那里我去帮你说,爹对你也不会责怪的,翅膀长硬了,会自己飞了,我们那里拦得住啊!”
苟璃心里头哆嗦死了。
“那你把我翅膀削了,我现在就回京都。”
“留下吧!”苟補语气清了清:“大哥让你留下,你就不要顾虑了。”
苟璃这时候完全陷入了深渊,特么的,大哥做事不按套路出牌,这事儿发展的有点让人接受不了啊!
“我……”
“好了,就这样吧,大哥军营里还有事情要忙,就先走了。”
“???”
苟璃看着苟補离开时候,那潇洒决绝的背影,这次是直接死在深渊之中,起不来了。
“大哥。”
苟補很熟练的又翻出窗户出去了。
外面的大雨下的十分猛烈,大哥那如同老父亲一样的后背就这么消失在了雨帘里。
苟璃这下是真的哭了。
阿阮听到房内的动静,知道苟補走了,便赶紧进了房间。
窗户口,阿阮见苟璃摸着眼泪。
“姑娘,莫哭,苟将军好像也没有责怪你。”
“大哥要是动动怒,我反倒心里有底了。”苟璃将眼泪珠子摸了摸:“这下倒好,全部支持,我上哪儿吃的消啊!”
“这是好事儿,那姑娘不就可以正大光明的留在岐黄书院了。”
“呵呵!”苟璃赶紧摇了摇头:“我丢不起这个人,不信,我得赶紧把事儿给解决了。”
苟璃平复住自己的气息。
这一切,全特么都怪鲍文昶那个狗贼,若不是鲍文昶出卖了大哥,她至于做出这样儿的蠢事儿。
阿阮一直听苟璃说有事儿,可是这事儿又很神秘。
“姑娘需要阿阮做什么,阿阮都全力以赴。”
“那你给我买瓶鹤顶红。”苟璃眼神突然沉了下来,杀意浮现。
只要把鲍文昶这个根给弄死了,苟璃就可以放心大胆的离开了,只要改变大哥会死的路线就可以了。
阿阮被苟璃的话惊着了。
“外面应该买不到鹤顶红,阿阮,你不是会医术吗?那你给我配一种杀人不见血的毒药。”
苟璃那狰狞的表情,好像恨不得将人给撕了。
阿阮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表情很是委屈:“姑娘,我学的是医术,能滋阴补阳,调理身体,我学的又不是毒术,哪里会那么阴损的药方。”
就算会,阿阮也不会助纣为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