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苟補推着鲍文昶去了书房。
至于早就回到隔壁偏房缩着脑袋的苟璃。
苟璃哪里敢惹出动静啊!
大哥是习武之人,她要是听墙根,肯定会被发现的。
以前在家的时候,大哥动不动就出征,走的很突然。
苟璃每回儿特意让人留意着,只要军中来人,就告诉她,她去书房偷听。
苟璃次次都被逮到,然后被大哥狠狠的教训一顿。
哼!
苟璃是绝对不会偷听的,偷听就会被抓。
“姑娘。”阿阮从外侧走了进来,见苟璃缩在床上:“姑娘,您就这么怕苟将军啊!”
“怕啊!”
苟璃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大哥。
“你怎么不在外面守着?等大哥走了再进来。”
“我是想问姑娘,需不需要阿阮送茶水过去。”阿阮好心的提议着。
苟璃摇了摇头:“不要,你是我身边的人,别叫人记住你了,守着门口就行了。”
“好。”
阿阮头一回见着郡主这副模样,她便又快步的走了出去。
这不,阿阮走出去的时候,刚巧这时师德堂似乎又来了人。
那人穿着雨披,直接朝着书房而去。
阿阮没多想,全以为是苟将军的属下,她便老老实实,乖乖巧巧的站在门口。
只是那人也留意到了阿阮,他看着阿阮穿着青色的纱裙,又留意到了阿阮脚上全是泥巴的鞋子。
“我去!不会这么巧吧!”
来人是流影,流影刚从军务司带着思颖郡主的玉牌归来。
流影早就没了规矩,直接推门而入。
鲍文昶和苟補正在离门口较近的书房低声说这话。
苟補一见流影这么没规矩的走进来,凶狠的眼神立马抛了过去。
“王爷,流影寻日里在你身边,就这么没规矩的伺候着。”
鲍文昶轻声一哼,他心善,没和流影计较,但是苟補不同,苟補自小在京都长大,学的就是等级森严的规矩,所以瞅着流影没大没小的样子,必定会训斥。
流影是翻着后院的墙进来的,哪里知道前院有那么多的士兵,更不可能知道苟補前来。
所以流影在听到苟補的声音时候,立马就弱了,简直是瑟瑟发抖。
“流影见过王爷,见过苟将军。”
苟補朝着流影翻了个白眼。
流影委委屈屈的低头,然后默默的凑到了鲍文昶的跟前。
鲍文昶见流影回到了岐黄书院,便有些疑惑:“我不是让你去京都索粮的吗?现在你应该在路上,怎么回来了。”
“流影前去军务司索要令牌,可是喜讯而来。”流影嘴角不自觉的裂开了,很狗腿的看了苟補一眼:“这不是,苟将军有个好妹妹,约莫是知道军中缺粮,早就叫人给备上了。”
流影说着,将手中的玉牌交了出去。
“思颖郡主给军中供了三万担粮食,已经悉数准备妥当,只等着咱们的人去拿了。”
“思颖准备的粮食?”
苟補迫不及待的看了那玉牌一眼,没错,是思颖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