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此,无需多言。
情根深种何须催,相悦之人所做之事都应顺理成章,药石也不过是给二饶一个台阶罢了。
楚诸二人出了宫,明月当空,二人乘了一段马车,便下来漫步了。
“柳蓁真是好福气。”白秋惠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嗯?”
“能得一国之君倾心相待,一心一意,不是好福气?”
“你有什么可羡慕的,我还不是一心一意的对你吗。”楚诸牵她的手,笑着问
“切,来日方长,谁知道你是痴情汉还是薄情郎?”
“呵呵。”楚诸失笑于她的伶牙俐齿:“有这么个大美人拴住我,我哪还有心思多看旁人一眼呢。”
白秋惠心里被他的话腻住,美滋滋地颔首低笑。
可走到含香阁门口了,她倒是笑不出来了。
含香阁门前一片狼藉,郑文他们正在往外清理些什么东西。
一股恶臭。
“怎么回事啊?”白秋惠连忙上前:“出什么事了?”
“姑娘,王爷。”郑文见二人,规规矩矩地站在了原地,面上带着自责:“属下无能,被人乘虚而入,往后院倒了这些个秽物,属下正在清理,还请姑娘先在外面稍候片刻。”
白秋惠不用问,就知道了是谁干的。一定是昨那个女人。
楚诸见她拉了脸不吭声了,心里也顿时起了火,他忙了一倒是差点忘了昨那档子事了,他还没去算账,这人竟又这么明目张胆地玩起这腌臜手段,脏惠儿的眼。
她的女人受了欺负,就是在打他楚诸的脸。
他压下火气,放低了声音,想着先安抚好惠儿:“惠儿,先让他们忙吧,今日你随我回府住下,母妃也会开心。”
白秋惠咬着唇摇摇头,上前对郑文道:“我来帮你们。”
“姑娘不可,姑娘贵体,这些脏活就交给属下们。”
白秋惠看出来了郑文的自责,开口:“郑文,你无须自责,是我连累你们,我得罪了人,才让你们这些忠义之士做这等活计。”
她不顾劝阻,就要往后院冲。
郑文直接颔首挡在了她前面:“姑娘留步!王爷,请先将姑娘带走,属下们的失职,自当让含香阁恢复原状!”
“惠儿,过来。”楚诸沉声,白秋惠迟疑,后又见郑文态度坚决,才缓缓挪去楚诸身边,他轻声道:“他们受过的训练不允许他们出现这样的失误,你要帮他,才会叫他愧疚。”
白秋惠半信半疑的看了一眼楚诸,他眼里含着笑,话里的温柔与坚定又抚慰人心的功效,她忧心的看了看忙碌的郑文他们,这才由着楚诸将你她牵上了马车。
一直到回府,她都还是闷闷不乐着。
楚诸给她安排了离着自己最近的房间,吩咐了厨房做了些她喜欢的甜品,才去了她的房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