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你什么来着?”
红芸瞥了一眼身侧持葫蓄力的风楚楚,讪讪一笑,强自镇定道:
“还未请教公子名讳?”
李文楼向风楚楚使了个眼色,风楚楚笑着点头,当即揭开混沌葫的木塞。
红芸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失声道:
“你干甚么?”
李文楼趁这个空当,以终焉之刻上前,反手将一个血红色的符咒拍在她的额头。
符咒如一只血红的眼睛,当红芸反应过来之时,那符咒已渗入她的额头,融入血脉之郑
“你对我做了什么?!”红芸捂着额头怒喝道。
李文楼撇嘴一笑,抬头看向密密麻麻,如红云密布却犹豫着不敢冲下来的流萤虫群,心想应当是白菱的玉狐和自己的龙族血脉的威压,不过这群家伙暴躁得很,不准什么时候就爆发开来。
这般想着,李文楼飞掠回青良的尸体前,娴熟的脱下储物戒,并将那柄青衣剑握入手中,对几人挥手道:
“走吧,先出谷。”
风楚楚当然不会有异议,追上李文楼,两缺先向谷外走去。
刘刚刘莉对视一眼,两人已取得了一截奇衡木,此番的悬赏任务虽然完成,但是带出来的二十个兄弟尽数埋尸荒野,心中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带着沉重的心情,跟上李文楼两人。
红芸跺了跺脚,抬头看了漫飞舞的流萤虫群一眼,也跟上几人。
出了谷,一路尾随的流萤群也不再追击,返身回了流萤谷,李文楼几人站在谷边,观赏着如流云飞霞一般飞舞的虫群,暗赞大自然的美妙。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红芸忍不住板着脸问道。
李文楼转头看向她,“你不是要和我化干戈为玉帛么?可是我并不信任你。”
红芸冷哼一声,她原也不想真正和李文楼建交,之前那个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
只是现在想跑,似乎不是那么容易,因为四人似有心,似无意,总把红芸围在中间。
“哎,刘大哥,红芸姑娘是咱们的朋友,你们不必如此见外。”李文楼看向刘刚道。
刘刚没搞清楚李文楼的意思,这女人怎么能相信呢?
但犹豫了片刻,还是选择了站到李文楼身旁。
红芸秀眉紧蹙,但理智告诉她此时是离开的绝佳时机,于是立即御使红色绫带,飘飞起来。
“啊哟!”红芸身在半空,突然惊呼一声,看向自己的右手,鲜血淋漓。
李文楼伸出右手招手道:
“红芸姑娘,后会有期。”
红芸转头看向李文楼,李文楼鲜血淋漓的右手掌立即映入她的眼帘。
见到这一幕,红芸脸色大变,当即飞回李文楼的跟前,歇斯底里道:
“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李文楼微微一笑,“没做甚么?只是下了一个契约。”
着左手成爪,在自己的右手手背上轻轻划过,肌肤被划开,鲜血立即流溢出来。
“啊!”
红芸惊呼一声,瞪大了眼看向自己的右手手背,那里竟凭空多出来一道划痕,鲜血淋漓。
红芸眼眶泛红,神色绝望,“你这么做,究竟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