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真的要是什么也采不到的话,我就当去长见识了。”
曲母见她这么说,只当她是小姑娘心性,也没往心里去。
左右是她闺女的朋友,既然来了,自然要好生招待着,让她尽兴才是。
于是回家之后,曲母便把这事儿跟曲父说了。
曲父听完之后,二话没说便同意了下来:“正好这两天我也没什么事,进山去看看也挺好。既然想去,那就明天一早就出发吧。”
温旎一听,激动得不行:“谢谢曲叔,那我们先去梳洗休息,明天一早咱们早点走。”
“好,去吧。”
曲母已经把温旎和刘小燕的房间给安排好了。家里房间多,温旎和刘小燕便各住了一间。
温旎住在曲曼的房间里,刘小燕住在陡壁的一间客房里。
坐了两天两夜的火车,又在地里泡了一下午,饶是有空间井水撑着,温旎也觉得累坏了,倒在床上没一会儿便沉沉地睡了去。
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曲母便过来敲门。
“小旎,快些起来,要出发了。”
温旎立刻醒了过来,应了一声,从空间里弄了井水喝了提神,赶紧换好衣服开门出去。
门外,刘小燕已经收拾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