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神经病正经不到三分钟。
陆简苍眼角抽了抽,转身便走。
沈精兵大喊:“诶,诶,你去哪儿?当心田雨半道上堵你,我可不一定能及时赶来救你。到时候你要是名节不保,可别怪我护驾不力啊。”
陆简苍雨转身将地上的一颗小石子朝他踢了过去。
沈精兵麻利地跳了起来,小石子头从脚底飞过。
落地以后,沈精兵扭着屁股一副十分得意的样子:“你踢不着,踢不着。”
陆简苍眼角狂抽,抬脚大步离去,懒得再搭理这个神经病。
温旎跟行政科的人又僵持了一天,为了显示自己的急切,她甚至把送材料的频率改成了一小时三回。
行政科那些人跟看乐子似的看她一趟一趟的跑,就等着她沉不住气。
可惜,温旎还是那副笑模样,连一丝不耐烦都没有。
六点一到,温旎便锁门下班,到食堂打好饭,拿着饭盒正往宿舍走,在离厂大门口还有好几十米的距离,便看到了那道挺拔的身影。
哪怕离着这么远的距离,她也能一眼认出他来。
温旎的嘴角顿时就翘了起来,一路小跑着过去。
“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