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这么倒霉,先是遇上何天明那个极品,再然后就是被人莫明其妙打一顿。
而她这位迷死人的老公听到她这么说,不但不同情她,居然还更加不悦起来,脸色也越发的沉冷。
将她往前拽了拽,穆世年俯视着她的目光如淬了霜雪:“林秀珍,我再警告你一次,我的病跟那幅画没有丁点关系,也不可能从上面找出治疗的方法,如果你下次再因为它以身涉险,不顾自己和孩子的安威,我……。”
他咬了咬牙,一时间既想不到他能拿她怎么办。
林初琴被她责备得频频点头,见他突然停下了,秉着好奇幽幽地抬起头来问了一句:“你就怎样?”
她真的很好奇,如果真到那时他会怎么惩罚她,把她赶出穆家?显然是不可能的。把她打一顿?更不可能!
穆世年看着她亮晶晶的大眼睛,气得想自尽。
半晌才咬牙吐出一句:“家法伺候。”
家法……。
据说穆家的家法是在祠堂里跪三天三夜,面壁思过,当然,严重点打一顿鞭子也不是没有可能,取决于事态的严重性和长辈的心情。
说到家法,林初琴便不自觉地想起在部队里呆的那几天禁闭室,说真的,那种暗无天日的日子还是蛮可怕的!
“怎么?嫌太轻?”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林初琴摇手:“上次被关禁闭室差点把我给关疯了,要不是心里藏着一个信念,估计已经撑不下来了。”
“什么信念?”穆世年随口一问。
“出来把你给灭了!”林初琴嘿嘿笑了起来:“当时一直等不到你来救我,当真是恨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