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没有啊,自从分手后就没说过话,哈哈,后来我就点开她的朋友圈就是一道杠,也许是把我删掉了吧”高慕雨说这些话的时候面无表情,看不出难过。
“噢噢,是这样啊,那看来你是不知道”,,肖敬想和他说些什么,欲言又止。
“不知道什么?她怎么了吗?”
“没什么事,我是说你不知道她的近况,不过,我听菲菲说了,她和白景龙确实没什么关系……那天还喝多了”
“她……喝多了?”高慕雨知道都是自己的错。
面试办公室的门开了,前一个面试者走出来,老师喊“下一个,高慕雨”
“那个,我先进去了”,高慕雨稳定了身形,清理了下嗓子,自信的走进办公室。
里边是个会议室,一个中空的大圆桌两旁坐着几个老师。
“小伙子,先2分钟简单自我介绍吧。”
“各位老师下午好,很荣幸参加这次面试机会,我叫高慕雨,今年23岁……”,高慕雨将自己的个人履历和实习经历说了一遍,“曾将代表学校参加辩论赛得过冠军,以及拿到过一等奖学金……以上是我的个人情况,谢谢老师。”
“高慕雨,是吧,小伙子说去基层法院也去实习过,为什么不打算继续在那实习了,要来我们事务所呢?”
“首先,在法庭我更多的是整理文书,也协助审判员书记员整理卷宗送送传票、打打裁定判决以及书跑腿盖章之类的活,比较普通。但是我认为,在律师事务所,我可以接触到更多的专业方面的知识,并能学会如何在实践中运用。并且这里是个精彩的地方,来咨询的人,见到形形色色的人,碰形形色色的人都有,能更大的开阔眼界,增加社会阅历。我觉得,刚毕业的学生,年轻人,就应该在这里长长见识。”
听到这话,提问的律师点了点头。
“我再问你一个,你如何看待位嫌疑人辩护?会觉得这是一件不光彩的事情吗?”,旁边坐着的另一个女老师提问。
高慕雨想了五秒钟说道:“受限于有限的时间、技术条件、和程序,司法程序查明的事实可能和真实客观的事实不符,而且如果在司法程序全部结束后,即使发生司法程序查明的事实与真实客观的事实不符,大多数情况下并不会推翻司法程序的结果,但是嫌疑人并不一定是罪犯,历史上以及现在我国被判别的冤假错案并不少。因此,经过生效判决确定的才能被称为罪犯,在此之前都只是犯罪嫌疑人,都有获得辩护的权利。其次,犯罪嫌疑人的犯罪行为很明确,在这种情况下也不能构成例外。首先,即使这个人的这个犯罪行为很明确,也需要辩护人来保护他的程序权利;其次,即使这个人的犯罪行为很明确,定罪没问题,也需要辩护人来保护他被恰当量刑的权益;最后,辩护人参与辩护,也算是对公诉机关、侦查机关的一个制衡。”
这次各个老师都点头称赞,一致觉得这个小伙子不错。
面试结束,高慕雨从容的从办公室出来。
“怎么样,难吗?”肖敬关心的问。
“我也不知道,但是不是很难”,高慕雨说的是真的,问的第二个问题他想过很多次了,当年父亲百口莫辩,当年律师行业人也很少,听到这种丑事都拒绝来为父亲辩护,即使最后没有任何罪证,父亲依然饱受流言的折磨。
还有第一个问题,他没得选择,他考不了公务员,去不了法院工作,自己的父亲档案上的污点自己的政审就过不了,自己只能进律师事务所,或者进公司,别无选择,当然,他不能说这层原因。
“那就好,你肯定没问题。”
“嗯,你比我更优秀,肯定能选上”,肖敬当然毫不担心,他来面试就是走个过场。他早就让张晓菲和甄悦晴的父亲甄正一打过招呼了,“思晴”律师事务所就是甄正一开的。
这也是为什么俩人一见面,肖敬好奇的问高慕雨,以为高慕雨是特意来这儿面试,也和甄悦晴说过。但是,看样子,高慕雨并不知道这是甄悦晴爸爸开的。
最后面试实习生的名单出来,俩人都被选上了,高慕雨凭实力,肖敬其实能力一点也不逊于他,甚至还稍出色,只是加上关系更加保险。
公司要求下周就正式来实习。高慕雨还有一周的时间在市区找房子,学校离事务所太远,上下班不方便,大四也没什么课要上,出来租房住最合适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