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尖微皱,颔首对视上了一双寒凉淡薄却深邃无边的眸子,她愣了愣往后退。
“怎么样?”
温斯年淡淡地开口询问,俊美的容颜却阴阴沉沉,似乎有些隐忍的暴躁。
玫琳即刻从愣神中反应过来,怪不得就一个很简单的缝针手术,傅医师会提前给她电话,并反复叮嘱让她务必亲自做手术。
原来是温先生的太太,她方才只顾着做手术,没怎么看人。
玫琳恢复专业的姿态,口罩也没有摘,语气很公式化,“手术很成功,已经转送入病房了,您现在可以去探望她。”
“等会麻醉过了,可能会有点疼。”
温斯年微颔首,硬邦邦说了声谢谢,随即便立刻转身踱步离去。
玫琳站在原地,看着温斯年离去的背影,隐隐有些失神。
戈音半躺在病床前,低头微微地叹息,“哎。”
又住院了
原身这林黛玉的体质,不是在生病的路上,就是在去医院的路上。
她以前在现实世界,可是一年没有去过超过三次医院的。
麻醉药似乎在逐渐地失效,缝了针的伤口处,在隐隐约约作痛。
戈音蹙着眉,努力转移着注意力。
她是不是该开口问问温斯年关于那一年的记忆,她总感觉最近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和那些记忆有关。
或者说,那些记忆或许是能解决这些事情的关键。
不然单单靠她这些有残缺地记忆,可能会疏忽掉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