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夫子面色一变,慈眉善目统统扔之脑后,言语带着凌冽之气:“歉也倒了、错也认了!段公子该解释解释,为何侮辱逐鹿书院了吧!”
“侮辱之事从何谈起?”段水流镇定的说道。
瞧见对方的态度,使得夫子面露冷笑:“呵!段公子如今还不知错,那老夫就有三问,其一,拒我逐鹿书院萧院长举荐入院,乃是瞧不起逐鹿书院之名否?其二,辱我逐鹿书院如星星般可有可无,乃是瞧不起逐鹿书院之名否?其三,将举荐神圣之事断章取义为走后门,乃是瞧不起逐鹿书院之名否?”
“哈哈!”段水流先是仰天长笑一番,随即瞳孔猛地一缩,气势轰然往上提,迈着步子一边往前走,一边说道:“你有三问,那本公子必有三答。其一,拒绝也好、同意也罢,乃是本公子之事,与他人无关,何谈瞧不起?难不成逐鹿书院喜好强买强卖之事?”
“其二,本公子就是瞧不起逐鹿书院又如何?难不成诸位夫子已认为逐鹿书院天下第一?若不是天下第一,为何说不得?为何必须瞧得上?呵,个个儿夫子心中自诩天下第一,容不得别人半点意见,真乃井底之蛙也,如此傲慢的夫子,何担得起教书育人之责?”
“其三,举荐本就是走后门,对参与考核的士子乃是一件极不公平之事,亏得诸位挂着一块遮羞布不自知,成天还为其虚伪面孔用华丽辞藻修饰,何谈教授圣人之学?”
夫子有三问,段水流有三答,每说一个字,段水流就向前一步,夫子则退后一步,当所有话都说完时,夫子后背已贴到了街对面墙上,彻底退无可退!
这时,段水流气势如虹,双眼死死的盯着对方,继而又说道:“众多夫子,枉活几十岁月,一生未助百姓谋福,只懂摇唇鼓舌,本公子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高亢的声音刚落,段水流潇洒的一转身,留了一道背影给对方,仿佛在说一小兵尔,何足挂齿!
而对答夫子在他转身的一霎,顺着墙面瘫软了下去,刚才段水流步步紧逼的气势太过吓人,所言又句句在理,夫子一句反驳也没有了,只能羞愧的掩面,恨不得钻入墙面缝隙之中。
这时,段水流双眼泛着厉色,不断巡视四周,当下诸多夫子低头面露羞愧之色,无人再敢争锋,也无人再敢踏出一步!
“唉!”轻轻叹了口气,一股寂寥的气息在段水流身上弥漫,紧接着唇部轻轻张开:“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无敌是多么多么空虚!”
“好!”
“好好好!段公子说的好!”
“太棒了!段公子小老儿挺你!”
“啪啪啪啪!”
周围百姓听到那句‘未助百姓谋福’之后,瞬间激动的鼓起了巴巴掌,恨不得跑上前去亲对方两口!
“黄口小儿,不知书有几何,安敢在此口出狂言!”
突然!一道尖锐阴沉的声音从人群中发出,半息后,一名面色阴鸷的中年人走了出来。
“赵副院长来了!”
“赵副院长为老夫做主啊!”
“赵副院长,此等小儿辱骂逐鹿书院,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一刹那,所有夫子眼前一亮,像是找到了依靠似的,全都往赵副院长身旁汇聚!
心中微微一沉,段水流知道,强敌来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