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静熹趁没人注意,偷偷跟长陵渊咬耳朵,“你来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太子殿下把自己的翻译官给了甘守新,换回了未婚妻一时三刻的自由,当然得好好珍惜,笑道:“想给你一个惊喜!”
望月静熹瞅了一眼那边的甘守新,此人交际花似地穿梭在人群里,不知道在说什么有趣的事,正陪着大使们在那乐,她也跟着笑了,“这对甘守新而言,可不是什么惊喜!”
长陵渊悄悄牵起她的手,“那我可不管,谁叫他在这天还利用你。”
长陵渊前几天就隐隐觉得不对劲,甘守新突然又重用起静熹,怕是有什么图谋,果不其然,在宣布他们婚事的当天就让静熹做了他的翻译,稍微一想也就明白他想干嘛了,长陵渊便让内庭司安排,自己来个突然袭击,打甘守新一个措手不及,效果还算不错。
此后,一直到望月静熹辞职,甘守新也没敢再叫望月静熹做他的翻译了。
宴会结束后,望月静熹终于有时间回复亲朋好友们的祝福了,坐在车子都没顾得上跟长陵渊说话。
长陵渊探头瞧了瞧,“想不到你朋友还挺多!”
望月静熹头也不抬地回他,“都是一些场面上的朋友,真正的朋友哪会发个信息就了事的!”
正说着,她的电话就响了!
一看来电显示,长陵渊眼疾手快地拿过来,按下了免提!
“静熹,恭喜了!”电话那头传来新雪景的不似平常温润如玉的声音,而是有点飘忽不定,像是喝醉了!
望月静熹皱着眉,道了谢,“谢了!”
那边一阵沉默不语,就在望月静熹准备挂了,又传来新雪景带着点怒气的话:
“长陵渊有什么好的?值得你为他放弃一切,也要嫁给他?”
“他就是个傀儡,你嫁给他一样会……”
新雪景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望月静熹打断了,她冷冷地开口,“新雪景,请你慎言!”
这时,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杂音,随后,换了个人说话。
“姐、姐,我哥他喝醉了,胡说八道呢!你别放心上,”新雪旻小心翼翼地说,“恭喜你啊!”
这两兄弟果然是一个妈生的,喝醉酒都是一个德性!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望月静熹忍下火气,生硬地吐出两个字,“谢了!”
新雪旻闻言,长叹了一口气,说,“你就剩这俩字跟我说了啊!”
望月静熹看了一眼旁边脸色不善地盯着手机的男人,只想快点把这对奇葩兄弟打发了,“我特么地才下班,累一天了,谁有心情跟你聊天?”
“怎么,今天这么大喜的一天,你还加班啊?”
“你说呢?赶紧该干嘛干嘛去……”
望月静熹还没说完,电话就被长陵渊拿了过去。
“新雪旻是吧?好好照顾你大哥,别再让他有事没事就打电话过来骚扰我未婚妻,让他有点已婚男士的自觉。”
“太,太子殿下?我我……”
没等新雪旻“我”出个所以然来,长陵渊就电话挂了,把手机往望月静熹怀里一扔,坐在一旁生气去了。
开车的松年和副驾驶上的方田大气都没敢喘一口,心里连连叫苦,他们这是什么命,怎么老是听到不该听到的秘密,这要是在旧时代估计已经死透了吧!难怪最近,老大只要这两位祖宗在一起都让他们跟着,自己不来了,搞半天是早就知道会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话,果然,天下的上司没一个好东西。
望月静熹看了一眼前面的两个人,又看了看身边的男人,觉得面子有点挂不住,便没作声,默默拿起手机又回复起收到的信息。
长陵渊用余光瞄了一眼望月静熹,见她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心里就直冒酸气,男人的心思自然是男人最了解,得不到的东西可不就永远惦记着嘛!那个新雪景明显是没忘了这丫头,一听她要结婚的消息,就喝了个烂醉,借着酒意打电话过来挑拨离间,她难道就不知道这些吗?就不能说几句话安慰一下自己?小没良心的,一点也不顾及一下他的感受,白疼她了!
松年和方田一路都在担心这两位祖宗会不会因此发生家庭矛盾,他们到时候到底要不要出手帮忙,又该出手帮谁?
可一直到了目的地,也没有他们想象中的事情发生,他们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开始担心这两位祖宗单独相处时,会不会出现意料不到的事,他们不在跟前,到时候就鞭长莫及了。
等到了车库,望月静熹率先下了车,在外面等了一下,不见有人下来,她偏头看了一眼车里的男人,见他还坐在里面,屁股都没有挪一下的意思,望月静熹明白了,这是还在生气,不想跟她一起回家了,至于吗?就为了这点小事,再说了,她不是发火说了新雪景一顿了吗?还这么斤斤计较,心想,生气就生气呗,谁还没个生气的时候,哼!惯得你哩!
她转头就走,不想理会这个小心眼的男人。
望月静熹越走越快,越想越觉得憋屈,又不是她主动打电话过去的,嘴长在别人身上,人家想说什么,她哪管得不了,至于对她发脾气吗?还搞起冷战了,哼!果然应了那句话,男人得到你了就不会再珍惜了!
空旷无人的地下车库里只有她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哒哒”声,“哒哒哒哒”声又经过回响,传进耳朵里,像极了恐怖电影里的音效,望月静熹从来没觉得像今天这样害怕走地下车库的,尤其还隐隐约约听到后面有脚步声传来,更加害怕极了,最后,她几乎是用跑的,进了电梯,立刻按下关门键,门都快关上了,突然伸出一只手进来,吓得望月静熹差点当场尖叫起来。
待到看见来人,她悄悄松了口气,往旁边站了站,扭头不理进来的男人。
长陵渊沉默地进了电梯,按了一下按钮,就把松年和方田关在了外面。
松年和方田面面相觑,只好等下一班!
“啧啧,那个新雪景是望月小姐的前任,我没猜错,对吧?”松年转头问方田!
方田翻了个白眼,“你最好管住自己的嘴,没有哪个男人愿意听到这话!”
“我这不是跟你闲聊吗?”
方田抱着膀子,一抬下巴,“我可不想跟你闲聊这种话题!”
“切!”
望月静熹进了家门,到底没舍得把某人关门外,一声不吭地换了鞋,打算今天自己睡客房,想想就觉得委屈,原本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却没想到闹到最后竟然到了要分房睡的地步,这都是什么事!
长陵渊站在门边,望着那丫头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幼稚,他们过去如何,自己也无法参与进去,想多了,不是给自己添堵吗?再说了,以后和她过一辈子的人是自己,新雪景却只会一辈子都活在后悔中,这不就是自己最想看到的吗?他还在这生什么闷气?
望月静熹在客厅等了一下,始终没见着人进来,心里的火蹭蹭地往上冒,心想,爱咋咋地吧!姑奶奶我还不伺候了。炫书文学网xuan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