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连赫玉目不斜视地走就进来,“殿下,演奏会马上要开始了!”
“嗯。知道了,哦,对了,你知道吴尧光今天坐的哪?”
兰连赫玉一愣,想了想,“应该是在二楼吧!我这就去问问!”
望月静熹笑眯眯地制止了,“不用那么麻烦,谢谢兰连侍卫长了!”说着,望月静熹拿眼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兰连赫玉,目测兰连侍卫长的身材要比闻人姜说的还要好。
长陵渊不禁黑了脸!
兰连赫玉一头雾水,心想,太子殿下这是怎么了,不会是母亲要撮合自己和望月小姐被他知道了吧!不应该啊!太子殿下不是知道自己喜欢谁吗?
“你先出去吧!”
兰连赫玉心事重重地出去了!
“咳咳,看什么了?”
长陵渊现在非常地不爽,这丫头竟然还敢明目张胆地在自己面前看其他男人,看来前几天的惩罚,她是没记住!
望月静熹自然不知道太子殿下已经在策划怎么惩罚她了,她回过神来,又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了一句,“应该拍张照片发给姜姜的!”
说完,她直觉有点不对劲,偏头看了看坐在身边的长陵渊。
只见这位太子殿下目光幽深,带着点危险的气息,但“猎物”毫无察觉!
“殿下,怎么了?”
她问得相当问心无愧,丝毫没觉得刚刚说了什么,长陵渊咬着后槽牙暗示,“你最近很闲啊?”
望月静熹一挑眉,“殿下,我忙的时候,你抱怨我没时间陪你,现在我闲下来了,你又嫌弃我太闲了,你说吧!我怎么做,你才满意?”
这是事实,长陵渊无法辩驳,只好自己走到一边,拿起小提琴,就要走。
望月静熹一转眼珠,终于有点明白太子殿下这是在吃干醋,她立马揪住住长陵渊的袖口,“殿下,我错了。”
“你错哪了?”
“不该当着你的面看兰连赫玉!”
背后就可以随便看了吗?呵!女人!
长陵渊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抽回自己的袖口,继续往前走,当他打开房门时,就听到背后传来一句:
“这不跟你们男人爱看美女一个道理嘛!女人也是爱看帅哥的呀!”
外面的兰连赫玉、方田、松年:“……”
他们听到了什么?爱、爱看帅哥?当着太子殿下的面,说爱看帅哥?妈呀!他们会不会被太子殿下集中灭口?
在他们还没思考完人生安全时,只见房间的门“嘭”地一声在他们面前关上了。
三张震惊的脸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
松年把嘴巴合上了,只见这位非常有探索精神的小伙子走到门边,侧耳在门上偷听了一会儿,还没听出个所以然来,门就被人从里面拉开了,他差点摔到太子殿下的怀里去!
长陵渊不悦地看了他一眼,“做什么?”说着,侧身把门关上了,隔绝了三道视线!
松年讪讪一笑,“没、没什么!”
兰连赫玉立马在一旁说,“殿下,演奏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方田偷偷抬眼瞄了一眼长陵渊,一愣,随即,又垂下眼,心里纠结得要死,要不要给殿下提个醒,擦一擦嘴上的口红呢!
口红最后当然被长陵渊自己发现了,因为他被某个属狗的咬破了嘴,伸手一抹以为是血,定睛一看,不是,忙拿手帕擦掉了!
松年回头看了看那扇关上的门,为里面的人念了句:阿门!
希望里面的人还活着!
吴尧光喜滋滋地找到了宋意,把她带到二楼,找到座位坐下,自己又下楼,转悠了一圈,快开始了,才上楼来,这会儿,也没闲着,不停地朝下张望,他们的座位在二楼的过道边第一排,又是正对着演奏台,越过栏杆就能把下面的情形尽收眼底。
宋意拍了拍他,“你看什么呢?”
吴尧光回过头来,露牙一笑,“听说这次会来不少的社会名流,我挺好奇的!”
“你好奇什么?”
吴尧光往栏杆上一趴,盯着某个座位,头也不回地说,“名流们的八卦多,我当然是好奇他们身上的八卦咯!”
“你是好奇我身上的八卦吧!”
吴尧光一个激灵,猛地一回头,就看见他旁边座位上坐着他的命中“煞星”,脸上挂着非常令人讨厌的似笑非笑。
宋意则一脸高兴地跟望月静熹打招呼,“好巧啊!静熹,你也来啦!”
“嗯,好巧!”
望月静熹因为嘴欠又被长陵渊“收拾”了一顿,气不过就过来找吴尧光的麻烦,她决定今天就坐在他旁边,看这家伙怎么偷拍自己。
过来时,就听到他说了这么一句话,当场气笑了!
于是,就坐到他旁边了!
吴尧光觉察到危险,光速跟宋意换了个座位,心想:这煞星怎么不好好在下边坐着,跑上面干嘛?
宋意坐过来,笑道:“我刚还在想你会不会也来了呢!没成想还真碰到你了!”
望月静熹目光越过她,看向她旁边的男人,好巧不巧,碰到那男人瞥过来的余光,于是,意味深长地说,“是啊!怎么这么巧呢!”
吴尧光吓个半死,立马收回余光,目不斜视地缩成了一只鹌鹑!
这时,又上来一对中年男女。
女人抱怨,“下面好好的座位不坐,偏偏托人找了这么远的位子!”
男人不甚耐烦地说,“这是演奏会,坐那么近做什么?又不是听不见!”
望月静熹惊讶地一抬头,“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