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见文清首肯,跨上马,“我来带路。”
一众人旗帜飘飘,马蹄声震天朝着城西奔去。到达时,文之若已指挥众将士搭建帐营,围栅栏。
文之若立在一旁,微风送来,身上略感凉意。他卸掉身上的战甲,看着眼前忙碌的人群。容若走近,手里把玩着一根还未完全干枯的稻草。
“二哥,你说我们这次,胜算有多少?”
“敌寡我众,按理来说胜算有八分。只是对手是朱玉梓,这八分得减掉三分,最多不过五分。”
“如果正好相反,敌众我寡,那我们岂不是毫无胜算可言?”容若笑着看看文之若。
“三弟,你话里有话。”之若打趣地回答。
“二哥,你通古今,精谋略,如果你是朱玉梓,你会如何来打这场战?总之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容若瘪瘪嘴,说出了心中的担忧。
之若冷笑了下,“三弟,这场战,我们的敌人不仅仅只是朱玉梓”,之若停住了,“以后你就知道了。”
容若还要再问时,文凡悄悄地走近,“少爷,老爷请二位去帐营中议事。”容若只好作罢。
走近帐营时,几位将领已经围坐在一起,商量着作战计划。容若和之若是小辈,远远地站在一旁。
聂将军坐在最中间,指着地图,唾沫横飞,“如今我儿长青驻守在亭州城,他手下不过只有一万大军,若今晚西蜀突袭亭州城,只怕会陷入危险之中,因此我建议转移一部分人去亭州城。”
众将领见他所言不无道理,点头赞同。
“如聂将军所言,亭州城距离西蜀最近,是攻打西蜀最有利的地理位置。只是,不知聂将军想带领多少人去呢?”文清双眼盯着地图,若有所思。
“两万大军。”
“文某认为不妥,亭州城固然重要,若西蜀出人意料,全军攻打乾州城,一旦被攻下,上可吞陕西,右可攻河南,战火燃烧得越广,受害的百姓就越多,只怕越难收拾。”
“哦?文大学士可有什么高见?”聂如霸压制着心中的不满,挑衅地看着文清。
“大家请看,亭州城和乾州城不过相距十里,中间完全可以建立一条连接线,每一里建一营,以烽火为号,形成一条防守线。进可攻,退可守。”
众位将领点头称是。容若走上前,“爹爹,我今日来时和聂小将军立了军令状,我自愿带领先锋营五千人做两城之间的联络人。”
之若伸出手制止容若,小声道,“三弟,切不可莽撞,我们初来乍到,对地形不熟悉,这责任太大。”
文清惊喜地看着容若,没想到他竟与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转而想到他的意气用事,脸拉得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