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撩起帘子,径直走到他父亲面前,“爹爹,我们还要行五日五夜才能到四川境内,此次征途较长,还是养精蓄锐为上。若太着急奔波,只怕会适得其反。不如派出一支先遣部队,前方开路,不知您意下如何?”
文清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此事轮不到你我做主,行军主将是聂将军。”
容若不再说话,准备退下时。文清叫住了他:“容儿,你此番上战场是要扬名立功,一是报效朝廷,二是为了你的那位黎小姐。所以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别整天嘻嘻哈哈,多用些心才好。”
容若知趣地点点头退下。走出帐篷时,见部下几位将士围在火堆旁,正说得高兴,他挤过去,拿过架子上的酒喝了两口。问道,“你们聊什么呢,聊得这么开心?”
一位满脸络腮胡子小将领回答道:“文三公子,你不知道,我们正在谈论花悦楼中哪位姑娘长得最美。”他咂了下舌道:“要我说,你们说的那位翠烟比不上上个月来的唱昆曲的那个香儿,长的可真是水灵,嗓音一动,连天上飞的那个什么的鸟都要自叹不如了。”
“马元,你就别瞎吹了,就你这德行花悦楼能让你见香儿姑娘?文三公子应该是见过的,你来说说翠烟好还是那位香儿好?”坐在他右手旁的一军士拉着容若说道。
众人都起哄,容若站起身来,嘴刚张开要说时,聂长青领着几个部下站在不远处盯着他。
文容若拍拍身后的土道:“翠烟和香儿都好,都是一等一的娇俏姑娘。”边说边走到聂长青面前,“聂小将军,这么晚还没睡?出来巡逻?”
围在火堆旁的将士们一看到聂长青,立即收住说笑,灭掉火,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各作鸟兽散。
聂长青不说话,正眼不瞧文容若,冷眼从他身旁走过。文容若伸出手想要阻止,“喂,我和你说话呢,听见没?”
聂长青回过头,“我和你没什么好说。奉劝你一句,这是军营重地,不是烟花柳巷,文三公子请多自重,以免涣散军心。”
文之若远远站在旁边冷眼看着。听到这话,心中不禁来气,走近道:“三弟,还不快谢谢聂小将军的教导。看看人家,年纪轻轻不仅治军有方,教训起人来也是有模有样,你可得多学习学习。”
容若一听,爽朗地笑了几声,走到聂长青面前,作揖道:“是是是,我这等人是学不来聂将军这种老什么,那个词,我想不起来了,哦,对老气横秋。”
聂长青气得脸通红,伸出手就要来抓容若衣领,容若眼疾手快,右手一挡,往后转了几圈,收起玩笑,正经道:“上次捶丸大会未能好好较量较量,我一直觉得遗憾的很。不过,这次路途遥远,有的是机会,不必计较这一时。”
聂长青心里清楚知道自己的拳脚功夫肯定不及文容若,若在众将面前落了下风,脸面上也挂不住。他一甩手道:“好,我聂长青等着你。”说完扭身就走。
“哎,看来这一路上会热闹非凡。”容若无奈摇摇头转向他二哥。
文之若转了转手中的小匕首,冷笑道:“怕什么,有爹和二哥给你撑腰,他不敢乱来。三弟,此行对我们事关重大,你还是要多加注意,时间不早了,你快去休息。”
容若拍拍他二哥的肩膀,两人相视一笑,折回帐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