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是冬季,这里却是绿野茫茫,湖水清澈荡漾。黎挽玉难掩惊诧。“现在不是冬日,为何这里却温暖如春?”
楚羽凌从后环住她,抓起她的一只手指向远处一间精致的临水木屋。“这里地处紫桑国最南边,地下常年烈火炎炎,所以此处便犹如春天气候温热。以前没事的时候,我常常来这里。那时就对自己说,以后若找个心爱的人,就与她隐居在此一辈子,所以我特意命人在这里建造了一座小屋。”
惊喜之余,黎挽玉心中忽然一黯。想起自己大仇未报,自己却与心爱的人在此隐居,只觉心中愧对父母与族人。
楚羽凌将她双臂搂得更紧,握住她双手,柔声问:“怎么了玉儿?”
黎挽玉不愿他看出自己心思,忙摇头。“高兴的。”
“傻丫头,难过不要一个人扛着,你现在有我。往后,有什么事我和你一同承担。”楚羽凌以下巴抵在她头上,生怕她会有一天离开自己。
寒风猎猎,两人衣袂在风中翻飞叠加,似是随时被吹走的蝴蝶一般无力。无力改变他时日不长,无力改变她背负的家族仇恨。两人一起望着远处,竟是如此害怕这一天的到来,就想这样,依偎一辈子,该有多好。
良久,听到楚羽凌说:“明日带你去见哥哥。”
黎挽玉悲中生喜,转过身对着他,一想见可以马上可以见到哥哥,她高兴的哭了出来。“太好了,谢谢你。”
楚羽凌又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认真看着她。“傻丫头,你我现在是夫妻,何须这般生分。等你见完你哥哥,我想发兵功打蚩尤。”
大概是他说的太突然,黎挽玉心中更是一直不愿因为自己的事,让他跟着受牵累。一把推开他,急急拒绝。“万万不可,我,我不需要你帮我。”
他想倾尽所有去帮她,她再一次果断拒绝,他难道从未将他当成自己的丈夫。楚羽凌满腔的热情似是被一盆凉水当头浇灭,他不是气,而是因为她的不信任。他的眼底忽然一黯,声音也格外冷清。“我们现在是夫妻,你怎么还和我如此客套。”
黎挽玉才想到自己刚才太过着急,将他置于了何地。咬着唇,转到他身后,轻轻环住他腰身。“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拒绝你。我只是想,不想因为个人恩怨,让天下百姓陷于水深火热中。”
听她语气软糯温柔,楚羽凌心中的气一下子也消了。轻叹了口气,转身把她搂进怀中。“你就是太固执,太倔强,你让我拿你怎么办?”
黎挽玉柔声一笑,踮起脚尖在他脸上吻了下。“今天是我们的大喜日子,不说这些伤心的事了。”
她的淡淡香气萦绕脸前,楚羽凌心中荡,突然横抱起她。
“你要干什么?”黎挽玉一急,忙将脸埋在他胸口。
“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楚羽凌瞧她娇羞模样,笑着大步行至他早已建好的木屋内,轻放她在柔弱的床榻上。
黎挽玉羞得不敢看他,索性不肯松开环在他脖子上的玉臂。
楚羽凌笑得无可奈何,薄唇故意轻触到她耳畔。“是你刚才那一吻,让我想起,今晚是我们的花烛夜。”
他的气息喷洒在她颈间,激得黎挽玉身上阵阵奇妙酥麻,不断躲闪。
楚羽凌笑着薄唇落在她脸颊上,黎挽玉啊了一声。他趁机将她环在颈上的玉臂放下,扳过她正对上自己,一手轻轻松开无她发髻,青丝散开,衬着黎挽玉如琉璃美玉的雪白肌肤,夺他心动魄。
楚羽凌心中如燃起了炽热的情火,手指触她有些冰凉的肌肤,看的痴了,醉了,一手轻挑开她衣带,随着她衣衫滑落,将她轻轻压倒在床上,唇迫不及待的落在她额上、鼻上、摄人心魄的芳唇上,一路细细温柔吻下去。
虽经历过两次,黎挽玉还是有些胆怯,慢慢地闭上眼,这一次是才是真正属于他们彼此的花烛夜。他身体触碰上她肌肤,像是滚烫的火,一点点燃烧了起来。
楚羽凌手掌游离在她光滑肌肤上,隔着一层薄透丝衣,温暖掌心覆了上来,激得她身子轻颤。欣喜的,激动的,又有些微疼,她蹙起了眉,嘤咛一声………
屋内火烛闪耀,两个相爱的人终于合二为一,红账飞扬,相爱的人缠绵难舍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