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道出厉害关系,倔强的黎挽玉没再拒绝。只觉肩上火辣辣的痛已是钻心入骨,让素燎帮忙,更不好看。顾不了太多,她咬牙转过身,自己慢慢褪去衣衫至肩处。“有劳楚公子。”转过的容颜,透着嫣红,如刚绽放的玫瑰般羞涩。
素燎见状,偷笑着忙悄然徒外面。
眼前分明是个男人,在看到她光洁玉白的后背上一个血红的手掌印,越发衬得肌肤白洁胜雪,楚羽凌不禁慌忙别开脸,从宽大衣袖内取出一个白瓶,:“出来的匆忙,只带了这个,先暂时给你涂上止住血。”
黎挽玉这会恢复了女子般该有的柔弱,一个嗯字出口,在药涂到伤口上时,她忍不住禁呼出声。“痛……”
楚羽凌看她好似痛得身子在颤栗,略略皱眉。“你是个男人,这么不经痛。”
是啊,她现在可是个刀枪不入的男子。黎挽玉狠狠咬唇,即便再痛,也不敢再哼声。
底下,会使铁影掌的,唯独皇宫内暗卫,刚那些暗卫衣着像是出自蚩尤国。这位俊俏男子是何人,会被宫中暗卫所伤?一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姿态的楚羽凌竟好奇问:“你是蚩尤国的人?”
咬牙撑痛的黎挽玉,不加思索的应了一个字。“是。”
本以为他会继续追问下去,许久,却再听不到他问一句话。只是动作轻柔的在她肩伤处上药,然后,再凝聚内力于掌心,在她后背处以掌逼出铁影掌的毒气。
痛到几近昏沉的黎挽玉感觉有股气息往上直窜,后背处一阵刺心刺骨的痛。忽然,喉间有东西涌上,她猛地一咳,口中一血吐到地上。而她整个人疲乏无力的瘫倒在谁的臂弯中,对方绒毛般的呼吸轻浅的呼在脸前,再加上连日赶路,她困的只想睡觉,想是在他怀里安心,渐渐睡去。
睡梦里,她只觉他那双能看透人心的黑眸在专注凝视着她。而这其实并不是梦,楚羽凌本准备将她移到身边草堆上时,她却使使抓着他胸前衣襟不松手。无奈之下,楚羽凌让自己靠在墙上,一个很尴尬的动作,一个男人躺在另外一个男人怀里。醒着的男人,只能望着她容颜,半困半醒盯着她看。
如蝶翼般翩跹的睫毛,肤若凝脂,这哪儿是一个男人该有的容貌,简直是个妖孽。他看着她,竟入了迷。
不知外面何时有了脚步声,似乎来人还很多。
“公,公子……”门外守着的素燎冒冒失失闯进来,看到眼前一幕,眼睛睁得乌圆。“这,这……”
“怎么了?”楚羽凌并没有将黎挽玉推开,轻轻将她的脑袋移到自己胸前。而自己不住的甩她刚刚压过的胳膊,显然是被压麻了。
素燎结结巴巴指着外面。“外,外面,外面来了好多人。”
楚羽凌看眼怀中睡意正香的女子,不,在他这里,准确的来是男子。“让他们进来。”
他话音刚落,外面一道丽影闪进。“皇……”
紧跟在丽影其后的是一名身着盔甲的男子,两人看到眼前景象时,惊得女子后半句话噎在嗓子眼郑男子也是慌忙避过脸,语无伦次的道:“我,我什么也没看到。”
如此奇异的画面,他们在想,他,何时有这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