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并没有心情去品位罗冥话中的深意,她回言道:“罗大人,你看这天儿也怪热的,你还是哪里凉快哪里去,过去的事情不要提,大家都轻松!”
孟婆抬手做出送客姿态,见罗冥不走,孟婆伸手把他推出了门。
罗冥出来,迎面对上一脸探究的月老。
“看什么看!”罗冥质问,一腔怒气砸过去。
月老抿抿嘴,默默地走开。
罗冥去了前厅,看见慕瑾瑜和轻舟在说话,他又不痛快了,走上前去质问慕瑾瑜,“你当这是你家吗,想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来?”
慕瑾瑜不和罗冥一般见识,轻轻地一笑离开了。
罗冥坐下,他还不信了,自己家地盘还能让别人给端了锅?
孟婆从白无常那得了一颗荷花的种子。
最近这黑白夫妻,有闲工夫就去种树养花,也真是够陶冶情操的!
听白无常说这棵荷花种子可了不得,听说会开出七彩荷花,相当的美妙。
孟婆也没认真,就把荷花的种子扔进上官铉的那个水缸里了。
就这不经意的一个动作被巫溪看在眼里记在了心里,就说孟婆偏袒那条臭鱼。
孟婆真是百口莫辩。
“你对一个食材这么用心,没天理!”巫溪嘟囔。
孟婆抚摸着巫溪的头,“以后我的榻分你一半!我不在,就都是你的!”
巫溪并不开心的说:“本来不就应该的嘛!”
孟婆感觉自尊被当面暴击,她和巫溪到底谁是主子?
巫溪总觉得不公平,那条傻鱼才来多久,孟婆就对他呵护备至。
孟婆从来没多想过,而巫溪却分析得头头是道,说孟婆怕太阳晒到水缸把上官铉晒得不舒服了,所以养一棵荷花,当荷叶长得丰满了,就可以给上官铉遮阳,开了花还能赏心悦目。
孟婆惊呆,真佩服巫溪的想象力。
巫溪哀怨,说太不公平了,自己的地位怎么和上官铉差那么多?
孟婆挠头,这世上就没有绝对的公平,她自认为并没有对上官铉有太多的照顾,只是给他了一口添了水的缸而已!
孟婆宽慰巫溪,人家上官铉也只是暂时住在这里而已,人家志向高准备明年暮春时跃龙门的。
一个要成为龙的,不会在引渡处待多久的!
巫溪似乎还在傲娇,孟婆觉得得赶紧逃,借口自己要去干活就开溜了。
最近孟婆相当的勤劳,照看汤锅的时间明显比以前多了很多。
孟婆一半是认真一半是假装认真。
尤其罗冥的眼神看过来的时候,孟婆对工作的热忱爆棚。
引渡处的气氛很怪,孟婆总觉得自己可能快成靶子了,心里有点慌张。
把汤勺交给身边的小差,孟婆就躲出去了。
呼吸到新鲜空气,孟婆就觉得突然获得新生。
去玩喽,孟婆的脚步都轻盈了。
左右街边,每日的街景都不一样,每天摆摊的小贩也是每日有新意。
孟婆在街上目不暇接,玩得是不亦乐乎。
忽而觉得有视线盯着自己,孟婆回头看看,似乎也没见到什么奇怪的人。
孟婆以为自己只是过于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