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几万年来,君对青松十分重视。”
“父亲到底想什么?”直觉告诉温悦心,接下来的事,一定是她不太愿意听到的。
“我们执行司在宫里是谁都不得罪,但是这一次,为父想赌一把。”
“可是我们执行司……”温悦心眉头紧锁起来,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我知道你想什么,我也是为我们执行司的将来考虑,总不能代代都这般窝囊下去。”
温悦心看着自己的父亲,有一瞬间的陌生。
“父亲,我并不认为执行司活得窝囊啊!”
温棋摇摇头,现实和他的抱负差得太远。
“悦心,我们这次要站在青松这边了。”
“父亲,这和我婚事有什么关系?”
“可能的话,你嫁给青松。”
温悦心一瞬间脑子就闷了,全身仿佛都没有了力气,手中端着的茶盏摔在地上,粉碎粉碎。
“父亲,你在什么?”温悦心以为自己听错了。
“为父就是这个意思。就算青松有了孩子又如何,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呢!”
温棋拍拍身上的衣裳,像是有洁癖一样甩掉灰尘。
温悦心突然觉得很好笑。她自己就是一个大的笑话。
“我今来通知你,让你做好准备。”温棋丝毫没有考虑过温悦心的感受,全然站在利益上,安排自己的女儿。
完,温棋转身离去,留下温悦心摊在椅子上,泣不成声。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样荒唐的事?
太可笑了太可笑了!
“哈哈哈哈哈,要我嫁给青松?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温悦心笑中带着哭腔,不知道自己应该是笑多一点,还是哭多一点。
父亲做事执拗,想服父亲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难道她只能接受了吗?
可她还记得一个承诺,一个年少时,他给过的承诺……
温悦心垂下哭得疲惫的眼睛,酸涩的感觉在心头做怪。
原本以为,父亲有关心过她……
原本以为,父亲是考虑过她的感受的……
可是,在他眼里,就只有执行司的东山再起,即使是自己的孩子,也是一种拉拢的工具……
最可笑的就是原本以为,原来不过如此!
怪自己没有早日看清事实啊,她后悔知道的太晚了。
如果早就知道父亲是这样的人,也许就不会这么心痛。就是因为曾经她有过希望,现在微弱的可能性被父亲生生掐灭。
可再早也不能选择自己的出生啊,多么可悲!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离开是唯一的解脱……
月色撩人,薄云流浪在空,不知归宿。
温悦心想起自己的好姐妹,她好像找一个人一啊,或者趴在她怀里再哭一会儿。
温棋为了防止温悦心乱闹,还特地安排了人把守。
温悦心知道之后,也只是在悲赡基础上,冷笑了一下。
既然已经看清了,这些监视又算得了什么?
凭温悦心的身手,想不动声息的出去,还是很方便的。
来到兰台之境,门口的厮见过温悦心,纷纷行礼。
“找云然。”温悦心出自己的来意。也许是哭得太久,出来的声音格外沙哑,把自己也吓了一跳。
我听闻温悦心来了,迅速从床上爬起来,往正门去。
一拉开门,就看到温悦心衣衫单薄地站在门口。
“冷不冷啊!”我拉过她,感受到她手心冰冷。
想都没想,把自己的披风披在她身上,系好带子。
这么晚了,温悦心来找我,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