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不大,但很亮堂。
文华坐在老旧的木桌上,正伏案写字,整个屋内唯一的装饰便是他那估价还值两纹钱的砚台了。
“娘,我来了!”
文华停下手中的笔,过来,看到沈惊语亦是迟疑了许久:“不好意思,请问你是………”
沈惊语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上前握住文华的手,一副老相好的模样:“啊我姓沈,是今年殿试的的二十四甲呀,文兄,一别多日,你不记得我了吗?”
“那日大殿人多,文某寡闻未能记住几张面孔,还望沈兄见谅!”文公子拘礼歉意道:“寒舍简陋,若有招待不周,沈兄见谅!”
文华邀着沈惊语坐下,给其倒了杯清水。
“家中实没有新茶了,若沈兄不嫌弃,那便引此尝尝。”
沈惊语没那么多讲究,端了就往嘴里送。
“殿考结束多日,不知沈兄今日找我来,是为何是啊?”
“额……”
来给你送情书的,你信吗?
沈惊语心里打了个岔:“是我那日殿试…得见文公子风采,所以………”
“其实沈兄不必多言,您今日此行目的,在下已经猜到了。”文华坐在对立,淡淡饮水。
惊语:“???”
你知道啥了?
“好了沈兄也不必隐瞒,若真为那件事,那便请您回去告诉那个人,文某还是那句话,无论他出怎样的价钱,怎样威胁我的家人,文某都不会答应。”
文华突然拍案离坐,白衫上添了两块补丁,但他开口,话却是慷锵有力。
“心中志节不变,绝不与卿同流合污,沈兄还是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