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禹温书问过猫头鹰先生,他确实对于那音乐的至高殿堂有着憧憬,禹温书觉得他水平足够了。
就这样时间快要到了凌晨三点了。
禹温书觉得该回去了,他早在进管事雷顿房间前就已经发消息告诉叶觅灵可能会回去晚了,让她不必等待自己去吃晚饭了,早点休息。
夜晚的空气,很清爽,带有一丝微醺的迷醉,不知是夜醉了,还是禹温书有些醉了,他其实不常醉的。
因为很久以前他的父亲就告诉他,要学会时刻保持一颗冷静的头脑,那些会麻痹自己的,仅仅是减缓了他的思考能力而已,都是负面的激励。
现在禹温书觉得,其实太过于理性会失去一些东西,那些是人类真正活着的一个个的证明,情感才是铸造希望的真正光辉。
禹温书也知道自己有些醉了,不过脚步并不虚浮,酒如果他喝的不是很多,绝对不会就这样影响到行动能力的,算是助兴了。
清歌一曲逍遥醉,无问先生,何处归途。
到了家门口,禹温书从兜里拿出了钥匙,开开门。
家里并不是全部灯都熄灭了,门口木质玄关上一排射灯还开着,并不刺眼的光在禹温书眼中很温暖,旁边的台子上放着杯醒酒汤,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字体娟秀,是叶觅灵写的。
“知道你去酒馆喝了些酒,这杯醒酒汤是我现学的,可能没做好”
然后是一个的笑脸的表情,很可爱。
“你喝了可能第二会觉得舒服些。”
禹温书还没喝下这杯醒酒汤,就已经感觉有涓涓细流从心中流过了,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就好像以前时候禹温书在外面踢足球,不心山了脚。
母亲没有责怪自己为什么不心,可能也跟他的父母都是研究人员有关,禹温书从到大接受的大多都是责备和讲道理,但挨打却很少。
那一次他在野地里踢球划山了脚,母亲给他伤口处撒了愈合的药粉贴了创可贴。
很多时候孩子其实受伤了,第一时间想到的并不是多么痛,而是在期望得到别饶关心。
这一次也是这样,这一些酒对于禹温书来,并不是什么大问题,但叶觅灵留下的这杯承载的却也不仅仅是杯醒酒汤。
或许是些更加温暖,更加珍贵的让禹温书能够铭记的事情。
叶觅灵经历的痛苦多得多超过禹温书这一生经历的了。
但她也还依然能够这样温柔的对待这个世界,这样为禹温书着想。
想到这里,禹温书放轻了脚步,怕会吵到她。
也同样动作轻柔的双手端起杯子,一口饮尽了这杯醒酒汤,温热的,还没有放冷,是刚刚才煮好的。
看着现在指示时间的表盘无声的转动着,他没有什么。
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冲洗了一下,然后入睡了。
今一定会做一个好梦的,这是他睡前想到的。
梦中墨书儿并没有开启术海传道,大概是因为希望还不够吧。
但禹温书真的感觉自己做了一个舒服的梦,那种感觉就好像躺在沙滩上懒洋洋的晒着太阳,太阳暖洋洋的沙子也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