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硬是不让我碰到双腿,说明他双腿肯定有问题,不是残废那么简单,况且,有轿子抬,穿着华贵,肯定不是普通之流,泛泛之辈,还有刚才比武的时候,他的功力远在穆寂烟功力五成之上”
有点道理。梧桐不自觉地附和。
“我怀疑,他就是朱清。”
嗯等等什么?!他他是朱清?你说师妄是朱清?!
“猜测,猜测,大惊小怪的。”薄棯口吻带着浓浓的嫌弃。
哦。
估摸着师妄也看出她的不对劲了,跟她一同前往钱宅,也是想摸清楚自己的目的。
不过,免费的午餐哪儿有不吃的道理,薄棯美滋滋地牵着常安的手跟了上去。
“宝宝,别离那个师妄太近。”薄棯温柔地在他耳边说着。
“好那念念也要离别人远远的。”
回答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奶奶的,乖乖的,他像是一个小宝宝,握着她的手。
“小醋包,”薄棯捏了捏常安的鼻子,趁着走在最后没什么人看见,她抓紧时机咬住了他的下唇瓣含在嘴里吮吸了几口,“我的吻一直都是你的。”
常安懵懵地看着她,低头吻向了她的额头,“你只能被我吻。”
薄棯或许是被常安第一次展现的霸道惊到了,有些喜出望外,她在常安腰上不轻不重,撩人地摸了一把,“看你表现”
“念念你好生霸道不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