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羽道:“这房子真好,比爹娘的茅房好太多啦。”
初道:“我和叔叔婶婶过多次,他们就是不搬过来住,羽哥,到时候你再和他们,可别荒废了这么好的房子。”
张羽道:“我已了,他们就是不肯,还留给我成亲后住。”
初讶异道:“羽哥要成亲了?哪家的女子?”
张羽摆手道:“没有,爹娘就是那么一,我不会成亲,想都没想过。”
初略微放下心来,已觉刚才自己失礼,似乎表现得太过在意。
初试探道:“羽哥,可有心上人吗?”
张羽道:“没樱”
两人着,已步入厢房,只见满屋都是女儿陈设,一床红锦新被,在阳光照射下越发鲜艳。
初走到窗边,纤手捏住窗帘一角,问张羽道:“羽哥……那晚你其实没睡着,是么?”
张羽微微一怔,不知该如何回答。
张羽嘴上不答,实际上已作了回答。
初微微一笑,缓缓拉上窗帘,屋内微微昏暗起来。
张羽不解道:“大白,干嘛拉窗帘。”
初走到张羽近前,伸手握住张羽的手,拉他坐到床边。
张羽不知何意,坐在床边,只觉她手温软嫩滑,柔若无骨,那种感觉十分奇妙。
初道:“羽哥,你替初赎身,又给初安家,初这条命都是你的,本应一生一世服侍你……只不过……
唉……不遂人愿,初对你有情,你却只把初当妹妹……
这些话不也罢,初如今已嫁人,不能再服侍羽哥,但是再造之恩不能不报……
羽哥,大恩无以为报,初眼下就把……身子托付于你,以报大恩。”
着,初缓缓抽出手,竟开始宽衣解带。
张羽再不知世事,此刻也已猜出初要做什么,急忙起身,背对初道:“初,你把衣裳穿好,我不要你报恩。”
初一脸幽怨,道:“羽哥,恐怕今日一别,你我再难相见,初若不报你大恩,此生都不得舒坦。”
张羽不转头,道:“你若开开心心,就是报恩了,这里是你娘家,你随时想回,都是可以。”
初听了,眼中止不住落泪,抽泣道:“羽哥,你明明知道初对你的心意,为何对初凉薄如此,难道你是觉得初不美?身材不好吗?”
张羽道:“初,我待你如亲妹妹,绝无邪念。”
初叹息一声,走上前去,从身后抱住张羽道:“羽哥,今不要当初是妹妹,当初是个女人,是个你心爱的女人。”
张羽浑身微微一颤,挣脱开,道:“你穿好衣服,我出去了。”
着,头也不回,开门出屋。
少顷,初从房内走出,泪痕不见,脸若冰霜,冷冰冰了一句:“保重”,便径自离去了。
张羽看着初离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想起六跟自己的那一番话,又想起远在辽东太白山的翠,心里更是踌躇难办。
张羽仰叹口气,心:“底下为何会有女人?都是男人,直来直去,那该多好。”
张羽在家吃过晚饭,陪爹娘了会儿话,见爹娘准备休息了,便动身启程。
张羽骑着龙马,不到第二日五更,便已来到太白山乾火伯伯的宅邸。
那龙马直接落回院中,张羽刚刚下马,厢房门便吱呀一声敞开,睡眼惺忪的翠走出来,喜道:“羽哥,你回来啦!”
张羽见到翠,心里十分复杂,想起昨日初的决绝,暗自犹豫要不要和翠让她死心,但是他又真怕翠听了,冲动下做出什么蠢事来,他绝对控制不了。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张羽当真十分为难。
翠见到张羽,自是满心欢喜,却见张羽愁眉不展,便道:“你怎么了,跟死六似的?”
张羽闻言,看了她一眼。
翠急忙捂住嘴巴,瞬间清醒了,暗叫糟糕,思量张羽是最孝顺的人,怎么自己会这种话,当真该死!
翠急忙道歉道:“羽哥,你别生气,我不是那个意思,看你好像不开心,怎么了?”
张羽道:“乾火伯伯给的龙鳞只是火龙鳞,还需要八枚冰龙鳞才校”
翠恍然,一拍手道:“是了,当时你需要四四一十六枚冰火龙鳞,可不是单要火龙鳞啊!乾火伯伯是火龙一族,给你的自然都是火龙鳞。”
张羽点点头。
翠见他是因为这事不开心,放下心来,继续为他分析道:“那日你打伤了东冰,不知他们会不会给咱冰龙鳞?”
张羽道:“我也在担心这事,只能指望乾火伯伯和坤火婆婆帮忙了。”
二人正着,乾火和坤火开门出屋,笑着迎到张羽身前。
两边寒暄一阵,乾火和坤火也知道了还需要冰龙鳞。
乾火道:“其实,老朽早该想到,光有火鳞还是不够的,哎,可能是当日被冰龙攻击,惊魂未定,反倒忘了这事。”
坤火对张羽道:“张公子啊,实在是对不住,让你千里迢迢白跑一趟,没帮上忙。”
张羽急忙道:“哪有,我心底万分感激伯伯和婆婆,要不是你们让我骑龙马,我哪里这么快就能知道?怪我脑子笨,没经验,与伯伯和婆婆无关。”
翠还是见张羽第一次话如此心急,不免多看了他几眼,心中寻思:“看来羽哥是发自心底的感激乾火伯伯和坤火婆婆,不然,何曾见过羽哥一连串这么多话,还这么着急。”
听了张羽的话,乾火和坤火相视一笑,心中都是一般心思,暗赞张羽至真至诚,心地纯良。
翠道:“乾伯伯,坤婆婆,有什么办法可以弄到冰龙鳞吗?”
乾火略一沉吟,捋须道:“为救东冰,我们已经同意他们进龙潭疗养,看在这份情面上,向他索要几片冰鳞,应该不成问题。”
坤火不屑道:“你可别高估了东冰那家伙,他心里想什么,根本没人猜得透,不要忘了,就在两前,他可是还要烧死咱们,独占龙潭呢!”
翠这时又有个疑问,问道:“伯伯,婆婆,为什么东冰要独占那龙潭呢?
对他有什么好处?
他难道不怕五百年的千里冰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