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政秉见许情深要离开餐厅,便心急的喊出了那个他已经好多年都没有喊的名字。
那声“许逸笙”响起,他见许情深顿住了迈出餐厅的步伐,抬起的右脚也僵在了半空中。
顿时,一颗心“咯噔”了一下,一股不安瞬间涌来。
不安的感觉还未消逝,便听许情深怒吼的直呼他大名。
那声“许政秉”传入耳里,许政秉愈发的后悔,同时,一颗心也惊颤的跳动着。
还未等他心底的后怕消逝,许情深便又说道,听着他说他没有资格喊他许逸笙时,许政秉只觉得一颗心痛得不行。
那件事,都过去了这么多年,以深居然还恨着他!
难道,他们的父子情,还比不过一个女人吗?
又过了一会,许政秉正准备开口解释。
解释当年娶郑清秋的事实,而,许情深那声“没有”,将他吼得像是吓一跳,双腿也不受控制的往后孟退几步。
见状,许情深冷声一笑,眼底的戾气像温泉里的热气一般越冒越多,越冒越浓郁一般。
看着被他吓得的许政秉,许情深的心底,没有一丝的不忍,反而,他还觉得这样不够,顿时,便将矛头指向坐在餐桌上的郑清秋。
从他被汤渍弄了一脸,郑清秋虽看了他一眼,但她很快便将头垂着,默不作声的吃自己的饭。
那架势,仿佛,她没有听到许情深打喷嚏一般。
许是,嫁入许家十年,十年的贵妇生活,早已将她包裹成真真实实的豪门太太。
然而,这一刻,当许情深将视线落在她身上时,郑清秋再也做不到听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