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眼下有一事,臣妾求殿下了……”宁砚泠说着,便直接跪在了凌宜公主的面前。
公主还在想着她刚才的话,一时没防备,倒给吓了一跳,忙拉着她的手,不住道:“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罢。”
“不,殿下若不答应臣妾,臣妾就不起来。”宁砚泠想起贤嫔那日在她瑶华宫门口耍的无赖,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会落到她那日的田地,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你先起来!”公主发急道,突然她的神色黯了下去,说出来的话叫宁砚泠听了,心里只一阵难受:“你是他的姐姐,你要求的事情,我总会尽力为你办到!”
“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他!”宁砚泠目光灼灼道。
“为了他?”凌宜公主不解道,“为了他什么?”
宁砚泠看着她,一字字道:“我知道,殿试的那日发生的事情。我也知道,他的帕子如今就在殿下的房里。”
公主听了,脸色骤然变白,她磕磕巴巴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殿试那日发生了什么事情?”
宁砚泠想了想,便道:“是叶小姐说与我听的。”
殿试那日发生的事情,只有叶芷珊和凌宜公主两个人知道。就算宁砚泠不说,公主早晚也都会疑心到叶芷珊头上,倒不若现在就说了,
她说得如此磊落坦荡,公主倒不好再说什么,只道:“你为他求我什么事?”
“臣妾求公主殿下,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千万不可将那帕子的事情告诉任何人!也绝不能将那帕子给任何人看!”宁砚泠说完,便伏下身子,整个儿趴在地上。
“我答应你便是了,你快些起来!”公主见宁砚泠不顾自己正怀着孕,竟是这般跪倒在地上,不禁着了急。口里既是不住地答应她,又俯下身子,亲手拉她起来。
宁砚泠得了公主这般承诺,便也顺势从地上站了起来。她心里正送了一口气,却听见公主问道:“其实这帕子是我最后的希望……我本想将它拿给母后看,叫母后替我做了这个主……”
公主说着说着,语气里竟满是委屈。宁砚泠知道,她想强着李太后替她做主。可如今她答应了宁砚泠不告诉任何人这帕子的事情,等于是把她自己的最后一条通向宁思瑶的路都给堵死了。这叫她如何才能不委屈呢?
于是,宁砚泠只得道出了实言:“臣妾也是无法……若这帕子的事情传出去,那阿瑶可就……活不得了!”
“什么?”宁砚泠话音刚落,就听得凌宜公主的一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