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着半颗糖葫芦,他含着另半颗,隔着一颗糖葫芦的死亡距离。
觉得月亮特别地碍眼,觉得月亮在笑她不知羞。
脸上的红晕升腾,有些懊恼的推开他,他力道依旧大得惊人。微微上挑的凤眸含着沉醉甜蜜的笑意,修长的指又将她的脑袋轻轻后扬。
半颗山楂入喉,他却一点也不觉得厌恶,唇瓣还没有离开那抹香甜。
有些喘不过气,大脑更是无数个问号?
他不是不喜欢吃糖葫芦吗?
这感觉,有点美妙,有点刺激。
凤九逍的柳眉微微蹙起,他也似觉察到她的困窘,又“恬不知耻”地留恋了几口,才恋恋不舍离开那抹粉嫩。
她连起伏不定的呼吸都是粉红泡泡的味道。
“你你不是不喜欢吃这玩意的儿吗”
他的嗓音愈发地嘶哑,捏着她的翘鼻低低地笑:“谁的?”
“你你做梦的时候的”
凤九逍捂着发红的脸回怼,他有些错愕,他什么时候做梦过?
“可我现在又想吃了。”
莫离歌挑眉,唇间噙着欠揍的弧度,一副不服再啵的样子。
凤九逍后仰着绕上秋千的绳子,愤懑揉着发肿的唇:“还真是只善变的种猪!”
“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吗?”
“不想。”
她还在为自己发肿的粉嫩和掉落的糖葫芦哀悼。
他噗哈一笑,眸子风情一挑,妩媚舔了下性感的红唇,还不知羞耻地摸着自己的唇瓣,暗示二人方才的美妙:“因为这儿很甜。”
潜台词就是,宝贝你的唇唇很香呢。
凤九逍嘿嘿一笑,忍着一脚把他踢下秋千的冲动,。
“噢呵呵原来你喜欢奇葩的投喂方式啊。”
“非也非也。”
“切,很多女人都这样喂你吧。”
她仰头喝了口滴滴喂压惊,该死的心跳。
“扑哧。”
她没由来的一句,令他猝不及防的同时,又有些雀跃:“祖宗,你不觉着,今个儿这酒有点酸吗?”
“噢呵呵你想多了。”
笑话,这种吃醋的把戏,姐需要吗?
嘴硬吧你。
坐在他修长的美腿上,维持着这种暧昧的姿势,他不害臊她害臊。
挣扎着想脱离,还是一如既往地失败,他长臂一勾,将她揽得更紧,似要揉进自己的魂魄里。
莫离歌双手捏着她的腰,将妖冶的脸凑近她,二饶鼻尖轻轻摩擦。
“祖宗,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喜欢我?”
“我眼不瞎。”
她呵呵翻着白眼,他今晚上抽的哪门子风?
“那你为何替我解鳞蛇毒?”
脑海里的使在咆哮,因为爱情因为爱情。
凤九逍冷笑,滚蛋!凤使你忘记上次你怎么打脸的吗?
她故作镇定,冲他理所当然眨眨眼:“你不也替我挡鳞蛇毒吗?”
本应该中毒的是我,不是吗?
止戈曼陀解毒你为我。
安陵帝蛇挡毒你为我。
这次换我为你不好吗?
“况且,就算阿猫阿狗我也会救啊。”
他点点头,蹭了几下她挺俏的鼻,一副恍然大悟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