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几人争相恐后地冲了上来,呕吐不止,脸色惨白,似乎是看到极为恐怖的东西。
好不容易有人恢复了平静,将在地下所看到的事情描述出来,果然和林青青所的一模一样。
铁证如山,再无任何可辩驳的余地。
护教者中不少人直接脱去了自己的白袍,大声斥责圣月教是魔教。
李神使则是平静地道:“林哥,可有何打算?”
“李神使,有什么想法吗?”林青青反问道。
“自然是报官了,此间有这么多人命,该是交给官府处理,才算妥帖。”李神使道,神情很是坦然,仿佛自己与圣月教毫无关系一般。
但是林青青知道,若是圣月教被查,怕是这位李神使也难逃罪责。即使他不曾掺和其中,但是官府那边可不会轻易放过他。
“韦家军很快会有人过来接手此事,李神使请放心。”林青青决定给他一条生路。
听到是一向纪律严明的韦家军,李神使便再没有提任何意见。
很快,顾子胥带着几支队伍,彩儿也在其郑原来彩儿虽是中了迷药,但是仗着身手敏捷,并未被圣月教的人抓住。
但是在去搬救兵的路上,迷药发作,晕倒在地,被巡逻军救下。
这才和顾子胥一同过来,顾子胥派人将圣月教团团围住,一应人群都在审呵记后,才予以放校
林青青也带着韦庄回了客栈休息,离开的时候,恰好遇上了耿义,林青青没有多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鉴于地下的情况,耿义的儿子是不可能还活着的了。
耿义这个执着的汉子,事先已经得到了顾子胥的提醒,只是拼着最后一丝希望,来到了这里。
最后,他在噬魂花的房间里,找到了自己的儿子。
本来白白胖胖的孩子,如今只剩下一张皮囊,不会再哭着要吃糖葫芦,也不会憨笑着喊自己父亲了。
五大三粗的汉子,看着瘦骨嶙峋的孩子,眼球里充满了血色。他发出愤怒的悲鸣。
不少和他抱着求救的信念,将亲人送来治疗的信徒,都在这间房里,找到了自己的亲人。一时间,哭声和吼叫声不断。
四竹拎着一个人走进了怒火中烧的人群郑
他将手中的人直接扔在地上,就像扔垃圾一般。然后没有感情地道:“这位便是圣月教的创始人,兼神医。也是这噬魂花的培育者,我家主人让我将他交给各位,也算是因果轮回。”
他还不忘指了指神医手臂上那多噬魂花:“他手臂上的就是噬魂花,若是你们要种植,只需在他身体上切开一个伤口即可。但是神医和噬魂花都不得离开地下,还请诸位配合。”
完这些,四竹转身离开。
神医看着眼前恨不得吃他的血,喝他的肉,将他挫骨扬灰的众人,匍匐者想要爬出去。
却被耿义直接托住双脚拉进了房间,旁边的人还很是配合地将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