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己进来是帮什么忙?
“小徐,你把台词给她。”杨渊不想耽误时间,他简短地解释了两句,“你一会儿帮季孑对一下台词,只管念夏念的部分就行。”
怎么又是对台词?
妙芜不禁想到之前受伤出去的严雯,难道刚刚是严雯和季孑在一起试镜?
天哪!究竟是什么场景居然会试到受伤?
妙芜低头仔细研究了一下自己手上的剧本,不由得吞了口唾沫。
竟然是刚才自己和季孑在休息室对的那个勾引的片段,她到底是该哭,还是该笑?
“别紧张,就照我们之前那样做就可以了。”季孑在一旁低声说着剧情,“你想像你就是夏念,我就是温凉……我找了你一天想要和你商讨国事,却总也寻不到你的踪影,最后只好来你的寝殿堵你。而你却因为厌烦我,故意说俏皮的话,想要逼得我自己离开……”
她是夏念,他是温凉……
“好了吗?”杨渊询问道。
不过其实杨渊并不在意妙芜有没有准备好,所以还没等妙芜有回应,他就立刻又道,“开始!”
“太傅,你怎么会出现在朕的寝殿?”妙芜紧张地念起了第一句话。
“陛下,臣想要寻您还真是不易,只得拿着这些奏折来寝殿等您。”季孑语气带着温凉的感觉,不卑不亢中有着些许讽刺。
“太傅,你可知、这寝殿是作何用处的?”
妙芜看上季孑的眼,他的眼神里似乎有某种引她入戏的力量,仿佛她真的就是夏念,正在质问面前的人。
“……寝殿,自然是陛下休息的地方……”季孑眉眼微低,“可是今日事态紧急,所以臣才……”
“太傅,要知道,能进朕寝殿的男子,除了太监,便只有侍君了……”妙芜眉峰微挑,“怎么?你是太傅做腻了,想要做朕的侍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