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热天的抱这么紧,会不会中暑呐,哦?”徐茂升调侃完,翻眼望天。
此情此景,容易让人动情。
忽然间,他有些着急着想去找杨一曼。
闻言,相拥的两人赶忙分开,林君如羞涩的低头目光闪烁,顾恺霖侧头瞥见慕义怀神色晦暗不明,心下五味陈杂。
自已终是对不起他的。
“走啦,走啦,还站着干嘛,该去接我家一曼啦,这么久没见,我都想死她了。”徐茂升不耐烦的催促。
这时,林君如才看见前方的路面停了辆军车“这是……”她指着车低声问滕恺霖。
“哦,这是县指挥部临时安排的。”
“指挥部?”她疑惑不解。
“这事说来话长了。”滕恺霖拉着她往车的方向边走边解释“我们这次去延边支援,上级考虑到我们有机器维修经验,便安排在后勤修理一些在战场上缴械的武装。停战后,又缴械了一批设备,因此迟缓了归期。”
“原来如此。我自知晓消息便日日在火车站等后。一直不见你回,还以为……”林君如觉得心下委屈不已。
想想那些杳无音信,提心吊胆的日子,让她觉得害怕了。
“阿如,对不起。”他紧了紧握着她的手“关于蔡文姬的事,那天她从车上摔下来扭伤了脚没站稳才被你看到那一幕的。后来那次是慕义怀还帮忙捎着她去村里小店的。两次不怎么好的事都恰好被你撞见。”
军车摇摇晃晃的泥路上行走,窗外金黄黄的葵花迎风贮立。
“其实我都明白的,只是太小心眼了而已,经过这些日子,我才恍然明了,浪费那些时间去计较,去生气多不值得。”
“我想找个时间好好跟义怀解释解释我们俩的事,这一直很令我扎心。”
“……”原来,慕义怀没跟滕恺霖讲清楚么?